但是孟仁雄却不退反进,左手一领,如封似闭,右手一挥,大劈大挂,竟然带起一股凄厉的撕裂空气的声音,砸向大山头部。
大山一撤步,孟仁雄跟上又是一拳,紧接着手肘脚膝齐用,发起了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
大山一招落败,就陷入了被动,只能苦苦支撑,希望能给齐晖挤出一点治疗的时间。
几招以后,他身上就中了几记重拳,顿时狼狈不堪。
周围鸦雀无声,人们眼睁睁的看着这个黑大个,被孟仁雄暴打。
有人轻声说道:“坏了,这个黑大个不是姓孟的对手。”
也有人摇头惋惜:“是啊,黑大个看着是齐晖队伍中最强横的,这下完了。”
“不知道齐晖怎么样?”
“唉,他文质彬彬的样子,怎么会是孟仁雄的对手。”
人群突然又是一阵惊呼:
“不好,那个黑大个要吃亏。”
话音未落,大山就被孟仁雄猛烈的一拳劈中胸部,他闷哼一声,踉踉跄跄退出四五步。
孟仁雄狞笑着,腰身一拧,一个箭步冲到大山跟前,双拳蓄势待发,就要痛下杀手。
齐晖听到惊呼,鹰眼一凛,他瞬间双脚发力猛地一蹬,箭一般的窜入场内。
坚硬的柏油公路上,竟然留下了两个脚印。
徐志杰怀抱着夏刘强,对眼前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不由自主的又一次低声呢喃:
“战神哥,给兄弟们报仇。”
众人惊呼未定,本以为会看到又一桩惨案在眼前发生,结果却是另一个怪异的场景,惊爆了他们的眼球。
就见那个他们一直有点鄙夷的齐晖,拉出一道残影,飞速的冲进场内,只是轻轻的一伸手。
就见飞速冲上来的孟仁雄,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射回去,“砰”的一声巨响,撞在身后的汽车上,汽车的挡风玻璃轰然碎裂。
孟仁雄捂住胸口,哇的吐出一口鲜血,有点不相信地说道:
“不,这,这绝不可能。”
这陡然变故的一幕,瞬间惊呆了所有人。
这不会是做梦吧?
场面一片静寂,针掉可闻。
{}无弹窗齐晖摇摇头,他知道,大山绝非孟仁雄的对手。
但此时,也顾不上那么多。
两事相权,急着为重。
夏刘强昏迷不醒,老教授一家凶吉未知,正好借机先去查看一番。
大山虽然不是孟仁雄的对手,但依着齐晖对他们的了解,估计拖他个十几分钟,应该不是问题。
齐晖疾步走到夏刘强跟前。
他先伸手拉起老人,紧接着搭住他的脉搏,查看之后发觉他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
然后他又把手搭在夏刘强的脉门上,心头一震。
夏刘强的脉搏虚弱紊乱,明显的伤势很重,五脏六腑都受到了震动,齐晖不敢怠慢,急忙运转起五行真气,向他的体内涌去。
时间不大,夏刘强轻吟一声,睁开眼睛,如同金纸一般蜡黄的脸上泛起一阵红晕,头一歪,嘴角又流出一丝乌血。
他反手握住齐晖的手,使劲瞪着已经青紫到不能睁开的眼睛,断断续续,歉意地说道:
“晖哥,我没用,没保护好老教授。”
“好兄弟,啥也别说。”
齐晖伸手擦去夏刘强嘴角的污血,又紧紧攥住他的手,轻声的安抚他。
淤血流出,至少说明他现在已经没有了生命之忧,回去之后,自己好好的给他调理一番,定然会康复如初。
兄弟,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看着眼前虚弱的夏刘强,齐晖心中恨意滔天。
动了他的兄弟亲人,就是动了他的奶酪,他眼中喷火,虎子的音容笑貌又浮现在他的眼前。
曾经的悲剧绝不能上演,我齐晖现在有足够的能力,保护我的兄弟。
他转头看了正在和大山打斗的孟仁雄一眼,心中动了杀机。
同时,齐晖眉头一皱,心中暗想,孟仁雄的功力,好像比上次进步不少,大山和他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现在应该尽快把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坚决不能让大山也受到伤害。
他把夏刘强交给徐志杰,又转身对着那位老人,内疚的说道:
“老先生,您受苦了,鹤伴山果业欠您一个情。”
老人此时正紧紧地抱着他瑟瑟发抖的女儿,和呆呆的面无表情的外孙,他看了一眼夏刘强,焦急地问道:
“齐总,谢谢你的这位小兄弟救了我们一家,他没有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