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杰抡起手中的锤子,一下砸开那把锈迹斑斑的大锁,提起卷帘门往上一掀,顿时一股腐败的气息迎面扑来。
夏刘强抬头一看,头顶那块霓虹灯招牌,已经哩溜歪斜,原地蹿起一米多高,猛地一扯,招牌轰然落地,发出刺耳的破碎声。
于浩放声大笑,“哈哈,砸的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从此以后,这儿就是我们兄弟们新的天地。”
尘土落地,三个人刚想迈步往楼内走,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啧啧,口气不小,还新天地,哪儿来的混蛋,知道规矩吗?”
于浩三个人相视一笑,好戏上演了。
三人同时转身,就见十几个描龙纹虎,头发黄绿不一的混混围了过来。
领头的一个带着耳环的家伙,上来就用手指点着于浩的胸膛,一边使劲的戳着,一边张嘴嚣张的骂道:
“你特么那儿来的,想在文化街混,问过我丁三爷了吗?”
于浩在省城见惯了这种阵仗,嘿嘿一笑,不慌不忙的问道:
“丁三爷?”
“嗯哪。”
那个叫丁三的一仰头,得意的答应着。
于浩脸色一变,一把攥住他的手指,使劲拧住往下一摁,张嘴骂道:
“艹你玛德,你给谁当爷?”
“哎吆……”
那个家伙猝不及防,惨叫着蹲下身子,于浩提膝一顶,膝盖正撞在丁三爷的嘴上。
霎时丁三爷就满嘴鲜血,倒飞出两米多远,张嘴一吐,三颗牙齿伴着血水落在地上。
他一脸的戾气,捂着嘴巴,对着周围的混混含糊不清地喊道:
“给我上,特么往死里打。”
{}无弹窗要是省城的那帮纨绔,或者是道上的那帮大佬,见到于浩现在的生活,肯动会惊讶到掉了下巴。
给别人当小弟不说,住臭气哄哄出租房,吃下里巴人的大排档,并且这一切还都是自己掏钱。
他们肯定以为,这位省城排名第一的纨绔,天不怕地不怕的于衙内,不是头被驴踢了,就是脑袋被门夹了。
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完全就是神经病嘛。
可是于大少就是这么做了,并且做的心甘情愿。
中午,于浩包下了这家位于县城边上的烤肉店。
中午的生意本来就不好做,老板娘乐的有人送钱。
殷勤的给他们上了满满一大桌子的菜后,就拉着兼着厨师的老板丈夫,搬了个凳子坐在门口,当起了门神。
闲人免进!
烤肉店的屋内,五张桌子排成一溜,夏刘强的十二个师兄弟,加上于浩三人,一共十五人,坐在了一起。
于浩坐在最顶端,夏刘强坐在对面,徐志杰带领其他人分作两边,中间摆着各式各样的烤肉串、羊宝、马步鱼、鱿鱼头,还有各种蔬菜。
大碗喝酒,大口吃肉,这场面像极了聚义厅中的梁山好汉。
于浩一只手抓着一只肉串,另一只手端着倒满了苞谷酒的粗瓷碗,脚踩在凳子上,对着面前的十个彪悍的汉子说道:
“兄弟们,闲话不说,我是谁,强子肯定和你们讲过了,强子的日子过的怎么样,你们也看在眼里,我就一句话,愿意跟着我干的,今后都是兄弟,套用我大哥齐晖的话,我吃肉,决不让你们喝汤,不愿干的,马上领路费走人,来,大家干了这碗。”
“痛快!”
其中一个叫大山的大汉喊道,然后端起大腕,一仰脖干了碗中的酒,拿手背一抹嘴角溢出的酒液,又说道:
“浩哥,我们兄弟别的本事没有,就有一把子力气,只要你不嫌弃,指到哪儿打到哪儿。”
剩下的个大汉轰然响应,齐刷刷的干了碗中的酒,眼睛热切的看着于浩。
于浩也一口干了碗中的酒,把碗往矮桌上一扔,又说道:
“那好,我这个人奖罚分明,喜欢把丑话说到前头,好日子都是自己挣出来的,只要是尽心尽力的,我绝不疼钱,出一份劲,我给两份钱,耍心眼当软蛋的,我也决不轻饶。”
大山又喊道:“浩哥,你就放一百个心,这里面绝没有孬种,你说上东绝没人朝西。”
于浩哈哈大笑,一伸大拇指,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