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桌子够大,是不是请这两位兄弟坐下?”
没待孟仁雄开口,那个叫生子的大汉沉声说道:“延老不用管我们,孟家没有保镖和主子一起吃饭的规矩。”
延济道愕然,他看了一眼眼睛还在不老实的儿子,眼珠一转说道:
“我看这样吧,让我儿子志刚和雷彪代表我,去另外房间用餐,仁雄你看怎么样?”
孟仁雄这才淡淡的说道:“一切听延叔叔安排。”
已经坐到桌前的雷彪忙不迭的站起来,和延志刚一同带着两名大汉去了走了出去。
酒宴开席,无非是客套寒暄,风花雪夜。
闻倩自若的吃着孟仁雄帮她夹过来的饭菜,并不插言,风度气势丝毫不逊孟仁雄。
延济道心中纳闷,这个女孩一派大家闺秀的风范,江南省没有听说过闻姓的高官或者家族,她到底是什么来历?
赵斌不时把话往延济道身上引,孟仁雄恍若不闻,不停的打听着云州的风土人情,让延济道等人也无可奈何。
酒过半饷,孟仁雄拿起面前的餐巾,擦了擦嘴,端起酒杯悠然问道:
“延叔叔这次把我召唤来,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吩咐吧?”
延济道如释重负,还好孟仁雄主动询问,要不自己还不好张这个嘴。
延济道稳了稳心神,故作平静的说道:
“实不相瞒,我在云州惹上了一个对头,让延叔叔寝食难安啊,这次把贤侄请过来,是想请你帮忙教训他一下。”
“哦?在云州还有不长眼的敢和延叔作对?”
孟仁雄心中暗笑,图穷匕首现,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让我出手不要紧,但是必须有足够的好处,吃顿饭就让我卖命,那种打发叫花子的事情,我绝对不干。
孟仁雄一口喝干杯中的茅台,断然拒绝道:
“延叔叔,不好意思,这件事我不能干。”
众人愕然!
{}无弹窗俗话说,三贫三富不到老。
延济道一生荣辱多次,走过麦城,踩过对手,有过创业初期的艰辛,如今享受着登顶之后的荣耀。
所以,他更知道祸福难料,所以也一直更加小心谨慎。
以至于目前,云州众商家思量他英雄迟暮,迟早被小农民齐晖踩到脚下,树还没倒,一些见风使舵的狐猴已经准备散去。
但是隐忍不等于懦弱,沉默才是真金。
久历商海的延济道清楚,一时的胜负并不能决定最终的胜利,他一直在艰难的调整着战术,等待时机成熟,再放手一搏。
今天见到了孟仁雄,心中那种强烈的挫败感,又蓬勃而起。
“你们先出去。”延济道对延志刚等人吩咐道。
延志刚巴不得离这些老古董远点,听到老爷子吩咐,屁颠屁颠的第一个跑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他们三人,延济道长叹一声说道:
“羽君,子义,看到孟仁雄的底气没?我们以前都错了。”
钱王两人俱点点头。
本来,他们两个人对延济道兴师动众,亲自去迎接孟仁雄很不情愿。
在他们眼中,孟仁雄只不过是个娃娃,让手下和孩子去接来,陪他吃顿饭就是大面子,但是拗不过延济道,只好一同前往。
不过当看到孟仁雄这个年轻人表现出来的气场时,他们也受到了很大的震动。
孟仁雄身上表现出来的那种淡定从容的气势,不是装腔作势能够装出来的,而是极大的底蕴和底气凝聚而成。
说到家就是财富、背景、权势、武力的综合表现。
此时延济道又提出这个问题,不由得心生同感。
钱羽君开口道:
“表姐夫,我以前总在费解,一个小农民为什么让我们这么难受,当然他背景神秘,我们投鼠忌器是一个方面,现在我隐约明白了,关键是我们缺少了孟仁雄这种舍我其谁的底气。”
“底气?”
王子玉原本想骑在墙头看风景,结果不知不觉间,被延济道一步一步的拉进了这个漩涡,心中在懊悔不迭,痛骂他老狐狸的同时,不由得也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