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一次的自己去冲锋陷阵,宁肯自己去当那个注定了是炮灰命运的马前卒,头破血流不知悔改。
又一次又一次的打乱了自己的部署,把延家置于风口浪尖,当作众人笑柄,甚至把自己想要籍此敲打一下雷彪,削弱一下他的实力的计划也化为了泡影。
想想延济道就浑身发抖,自己怎么生出了这么一个笨蛋,养出了这么一个蠢货,难道延家所有的福报都应在了自己身上,那自己死了以后,这诺大的产业该如何处置?
可恨老天无眼,命运不公,自从生下了延志刚以后,莫名其妙的自己就丧失了那个功能,找遍了名医高人,也没有让自己回复传宗接代的能力,难道这也是报应?
延济道想想就觉得后背一阵冰凉。
这也是他希望延志刚尽快能给他带来一个孙子的原因,对这个儿子他已经失望透顶,只想着有个孙子,自己带在身边,从小精心培养。
只是希望以后,他能够撑起延家的这一方天地,不至于让延家败在这个无用的儿子身上。
为此,他不惜让延志刚抛弃了,他所看好的商界精英的柳胜男,而满怀希望的筹备,儿子和那个他并看不上眼的女人的婚礼,只是希望早日报上孙子。
而现在看来,这一步是个败招,这才是走到今天被动局面的导火索,真是作孽啊,延济道唏嘘不已。
这时他的电话响了起来,盛怒惆怅中的延济道本来不想接听这个电话,但是他皱了皱眉头,思量再三还是接起了这个电话。
一个慌张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
“董事长,不好了,我们的网站被黑了。”
“啊?”
延济道勃然大怒,对着吴强大吼道:
“快看看什么情况。”
吴强内心苦涩,心中暗道:“怎么看,我这个网络小王子的电脑也被人家黑了”
{}无弹窗延济道是一只鏖战商场多年的老狐狸。
他见惯了商场中的尔虞我诈,看多了商海中的血雨腥风。
多年以来,每次出手之前,他习惯于把对手掰碎了,揉细了,仔细的研究透了,琢磨明白了,找出了对手的致命弱点,想好了每一个细节之后,才迅捷如风的痛下狠手。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俯视自己的对手,让他没有一点抵抗之力。
这招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招数,被他玩的炉火纯青,无往不利,战无不胜。
如此才让延氏集团,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作坊,一跃成为云州最具实力的企业,成为旗下涵盖酒店,房产,食品加工三大行业,十几家公司的巨无霸。
这才奠定了延家在云州的地位,创下了延家的万贯家产。
并且早在创业之初,就成功的让当初那个号称云州第一美女的徐壁瑶恍无防备之间,爬上了自己的那张大床,生下了眼前这个不争气的延志刚。
这次齐晖的突然出现,他习惯性的动用了关系去摸他的底细,但是从各方面反馈回来的消息,却让他异常惊讶。
无论是那条渠道,甚至是破天荒的动用了省里大员的关系,反馈回来的消息都是一样,查不到那个小农民在外七年的任何记录。
这让延济道震惊不已之余,心有忌惮、举棋不定。
他知道,华夏的户籍和档案制度,可以让看似尘土般寻常的一个人无所遁形,哪怕你如同沙砾混入沙漠,形似水滴进入大海。
政府只要想查到你,就一定能够找出你的一切行踪,无所遁形,无法隐藏。
而现在找不到齐晖丝毫的蛛丝马迹,除非只有两点可以说的过去。
这小子在外七年,要么是江洋大盗,或者就是刻意隐藏自己行踪的流匪,想想齐晖那令人恐怖的身手,不是没有可能。
再者,这小子从事了非常隐秘的职业,隐秘到那些高高在天的顶层的那些人刻意为他隐藏了过往,不是这个国家机器顶层的人物,绝不会查到他的档案。
两个极端,一个是国家机密,另一个是最底层飘忽不定的悍匪,这两种猜测,让他无所适从,平时第一次感到了一种无力掌控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