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精神折磨之后的一顿爆打,那也是必不可少,否则,怎能除去齐晖心中的那口恶气。
床上的柳胜男又轻微的呻吟了一声,齐晖知道她的药性又要发作了,没有过多的时间和延志刚这个垃圾啰嗦。
齐晖贱贱的一笑,嘿嘿的对延志刚说道。
延志刚一咧嘴,没有办法,今天他才尝到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真正含义。
但不管怎么说,总比挨打强啊,延志刚心中想到:
刚才的那个和墙壁的亲密接触,还有那个后空翻,更可怕的是齐晖一进门就扼住自己脖子的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让他感到,如果自己不按照这个煞神的要求去做,他有可能真的杀了自己。
“嘿嘿……”
延志刚对着摄像机做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齐晖一摇头,用双手的食指把自己的嘴角上提,做了一个示范说道:
“要高兴,要有喜感,要发自内心,一定要笑的灿烂。”
齐晖循循善诱,引导着延志刚。
延志刚无可奈何,他也知道现在没有人能救他,只好按照齐晖的要求,力争做出最灿烂的笑脸,无奈无论他如何努力,都不能达到齐晖的要求。
齐晖失去了耐性,“你这个孩子真笨,你爹号称商场上的老狐狸,真不知道你是不是你爹亲生的。”
“还是我帮你一下吧,要这样,天哪,你杀了我吧,我受够了,你怎么教都教不会呢?”
延志刚心中暴怒,却又无可奈何,心中暗道,还特么说我傻,换你在这种情况下,你能笑的出来?
但是他却不敢有丝毫反驳的意思,还是可怜兮兮的按照齐晖的要求去做。
齐晖肆意的调侃着延志刚,就像是抓到了老鼠的猫,一把拍死,就失去了玩弄意义。
更起劲的在延志刚的脸上拽、扭、拉、扯,乘其不备,手中的银针在他腰间的某个穴位上迅捷的扎了一下。
{}无弹窗延志刚听清楚了齐晖的意思。
这幢别墅内所有的人,都被眼前这个小农民解决了,现在只剩下自己,独自的面对这尊煞神。
他很清楚齐晖的战力,东南亚拳王颂堪都不是他的对手,何况自己?
自己就是十个八个绑起来,都顶不住他的一指头。
他悲哀的发现,此时的自己只有一条道路可选,那就是如同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他宰割了。
延志刚平时在云州飞扬跋扈,一是仗着他延家大公子的名号,二是他身后跟着随时有给他擦屁股的人。
这个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家伙,从来没有这般孤独,从来没有这般无助,他哆嗦了两下,呆呆的看着齐晖,哇的一声,竟然哭了出来。
他连滚带爬的扑到齐晖脚下,抱住齐晖的双腿,哀求起来:
“齐晖,不,大哥,不不,齐大爷,你饶了我吧,我一时鬼迷心窍,今后再也不敢了。”
齐晖万万没想到这个云州最有名,最嚣张,最猖狂的公子哥会给自己上演这么喜感的一出,还没怎么他呢,竟然就怂了,他一愣之后苦笑起来。
他用脚踢了踢跪在地上的延志刚,无奈的说道:
“哎哎,我还没怎么你呢,先别哭,咱算完帐你再继续好吗?”
“你知道我爸爸是谁吗?”延志刚哭咧咧的问道。
靠了,齐晖无语,又是这个无聊的问题,你爹是谁关我屁事啊,反正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绝对不是我。
他实在是懒得回答,但他突然想到,这情景也是难得。
延家大少爷痛哭流涕,放眼云州,估计也没几个人能看到,必须得留下做为纪念,说不定今后还有用处。
齐晖急忙调整摄像机的角度,对准延志刚后,自己背对着摄像机说道:
“来,刚才的场景咱重新来一遍,开始!”
延志刚不傻,只是被齐晖吓破了胆子,看到齐晖的举动,也猜到了他的用心,眼泪一抹,停止了哭嚎。
齐晖又说道:“对吗,这才有个男人样,越是在困境的时候,越应该微笑面对,你没听过?微笑才是世界上最美的语言,也行,不想哭咱就笑,看着镜头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