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找你刘强嫂子去吧,她能伺候你爷俩同时开心。”
“你……”
刘大田勃然大怒,和侄媳妇勾搭成奸,并且被自己的亲哥哥和嫂子捉奸在炕,痛打了一顿,这是他这一辈子最丢人的光荣的事迹。
为这,老婆跑回娘家,到现在不肯回来,儿子刘琦这几天也对他摔摔打打,没有一个好脸色,要不是今天为了齐晖还债的事情,至今不肯和他说话。
伤疤犹在,又被小莲狠狠的揭开,顿时让他颜面无光,他嘴角急剧的抽搐着,指着小莲对身后的青痞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狠话。
“去给我扇烂这个死妮子的嘴。”
“我看谁敢!”
大刚子和王元龙兄弟往前一站,双手抱胸冷冷的看着他们,就像一堵墙挡在小莲和江芳面前。
刘大田一惊,在整个凤鸣村,他不敢惹的就是这王家兄弟。
一是他们的老娘是村里德高望重的王奶奶,二是这两兄弟才真正是如狼似虎的人,自己这一百来斤还不够人家一拳打的。
他重新坐下,转向齐晖说道:“齐晖,咱也别废话了,言归正传,有钱还钱,没钱磕头走人,这是当初你们协议中定好的,人得讲信用不是?”
他又想了一下,阴险的笑着说道:“齐晖,要不这样吧,你把你种菜的秘方告诉我,我给你免一千元钱的债务怎样?”
齐晖心中为刘大田父子悲哀。
就这么两个土鸡瓦狗竟然多年来在村里作威作福、嚣张不可一世。
就这么点智商,竟然把自己当作土皇帝的存在,克扣村民,欺压乡邻。
就这么点水平,还妄图拿到自己种植万物、滋养生灵的绝世秘方。
真尼玛的做梦!拿自己当傻子?真是痴人说梦!
{}无弹窗齐晖打头,小莲捧着香案在后,江芳和众乡亲相随,向刘大田家走去。
齐晖的叔叔小跑着一脸焦急的赶了过来,上来就拉住齐晖的手,五十多岁的汉子,眼中竟然溢满了的泪花,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齐晖拍拍他的手,示意他不要担心,毅然继续向前走。
大家跟在齐晖的身后,一边走一边不住的咒骂着刘大田不是东西,还在不断的恳求齐晖不要离开凤鸣村。
身后的这些村民有的是接受过齐晖的诊治,有的是他们家的核桃树在齐晖的帮助下挂满了果实。
村民们知恩图报,这让齐晖心中欣慰的同时,还有种收获友情和肯定的满足。
他这个昔日的二混子,终于得到了村民的谅解与尊重,让他心中升腾起一股暖流。
齐晖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轻声说了几句,又自顾的往前走。
来到刘大田家,就看到他家门口打扫的干干净净,门口的大街上也打扫的清清爽爽,高大阔气的门楼上,一边一挂红彤彤的鞭炮格外显眼。
这场景如果再贴上一副对联的话,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过年呢。
正对门口摆着一张八仙桌,上面堆着香烟、瓜子和水果,还有一个香炉,上面赫然也插着三根香,刘大田父子一边一个坐着,七八个青痞站在他们身后,脸上都带着掩饰不住的志得意满的笑容。
看到齐晖走到近前,刘大田和儿子对视一眼,哈哈一笑,假惺惺的开口说道:
“齐晖啊,这看这事弄得,不过你和我儿子有约在先,我这个当长辈的也不好阻拦,你的钱准备的怎么样了?”
齐晖非常淡定,先是伸手一把把桌子上的香炉拂到地上,然后伸手接过小莲手中的托盘在桌子上放好,又拿出打火机点着香,这才不急不忙的说道:
“愿赌服输,即便我还不上钱,但是我不会输人。”
刘大田一皱眉,心中在暗暗琢磨,尼玛,即便是啥意思,你小子到底有没有钱?
那个铜香炉掉地,发出叮当一声清脆的响声,香灰洒了一地,刘琦一拍桌子骂道:
“二混子,你别知不道好歹,你打了我家的香炉,今天要多磕一个头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