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妈妈一惊，快步向前走了两步，这才看到了坐在另一边沙发上的西语。

她哎呦了一声，拍着头说道：“西语，你看我这个眼神，刚刚也没看到你。”

西语站起身说道：“伯母，没事。”

沈妈妈摆了摆手道：“西语你别站着，快坐下坐下。”

西语没有坐下去，反而对着沈妈妈郑重的鞠了个躬。

一看到这个架势，沈妈妈惊讶的不得了，连忙去扶西语，“怎么了啊？有什么话好好说，你这孩子突然鞠躬干什么？”

西语没有说着沈妈妈的力道起身，反而声音沉重的说道：“伯母，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沈妈妈完全摸不着头脑，“西语，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如果要说对不起也应该伯母来说，我家阿季对不起你，本来说好的阿季回来你们就能结婚的，谁想到他……”

说着，沈妈妈脸上露出些许愧疚，“一提起来这个，伯母心里就难受，也是伯母和你没有婆媳缘分，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是真喜欢你，现在却……”

看沈妈妈越说越伤心，沈清歌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妈，现在不是说这个事的时候，你先听西语姐说。”

那——

西语为什么打沈季？还特地提了下陆如？

沈清歌想了会儿，没有想明白，索性也不想了，直接对西语问道：“西语姐，是陆如姐得罪你了吗？”

西语摇头道：“不是。”

沈清歌问：“那是为什么？”

西语抿了抿唇，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扔出了一句，“这次打人是我自己的问题，我在这等沈伯母，就是为了向沈伯母道歉。”

沈清歌沉默了下。

怎么就扯到道歉了？

她想知道的是西语为什么打人，而不是西语坐在这是为了做什么……

“西语姐，我想知道……”

看出了她的意图，西语直接截住她的话，“我能说的就只有那么多，剩下的你去问沈季吧。”

看她实在不愿意说，沈清歌答道：“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