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娅勉强扯了扯嘴角，否认道：“没……没有。我还能想到什么，我就是在反思自己，和沈小姐相比我的演技实在是太差了。”

沈清歌哦了声，倒也没有抓住她的把柄没有放。

这种场合不适合把事情往深了谈，她现在也没足够的证据，这也是她吓唬斐娅时为什么要压低声音的原因。

眼看着斐娅不再说话，负责人终于插话找到了空当，对着沈清歌再次把自己的邀请扔了出来，“沈小姐，你愿意和我们合作吗？”

这人怎么那么执着？

难道不知道现代社会中，没有立即答应就是拒绝的意思吗？

沈清歌有点无奈，却又不得不委婉说道：“我听说贵品牌今年早春系列主打初恋，我今天的表演可能不太适合这个概念。”

听到她这么说，考官们也找到了劝说的点，纷纷说道：“是啊，沈小姐的表演确实不太符合初恋的设定。”

“恐怖风格沈小姐驾驭的不错，以后有这方面我们还是可以合作的，至于今年的早春系列，沈小姐还是不太适合。”

“负责人，我也是这样觉得。”

这人竟然想和自己合作？

沈清歌眨了眨眼，怀疑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还是负责人的脑子出了问题。

不然他向一个死对头公司的总裁夫人发出邀请？

不止沈清歌这么想，其他考官也是这么想的，但是碍于负责人的面子，都没有把话直白的说出口。

房间里就这样安静了下来。

就在这时，斐娅几经纠结后，放下了遮眼的手。

视线不再受阻后，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朝旁边的人看去。

她借着灯光将人打量了几番，当她发现旁边的人虽然画着恐怖的妆容，但也确确实实是沈清歌而不是什么鬼后，斐娅的面色顿时变得不好看起来。

沈清歌怎么敢把她吓成那样！

还特意问她要不要吃血！

斐娅恶狠狠地盯着沈清歌唇边的红色番茄酱汁，再联想起自己的反应，脸色更加难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