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歌似乎被激怒，直接问道：“李思，你最近有照过镜子吗？”

“你……”

不待李思回答，沈清歌就打断了她的话，“我想没有吧，如果你照了镜子，你也就不会认为陈志龙对你好了。”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当然是……”

沈清歌语速突然放慢，一字一句的说道：“你老了。”

李思勃然大怒，“你才老了！”

对她的反驳，沈清歌完全不以为意，按着自己的思路慢慢说道：“李思，你知道你现在脸上有多少条皱纹吗？还有你那皮肤状态，完全是60岁老年人的皮肤。”

“我……”

沈清歌摇了摇头，“你不要急着否认，我可以很认真的告诉你，你现在看起来比你同龄人至少要老十岁。”

“当然，你也可以不信我的话，不过……”

“怎么？我出院了你很惊讶？”

李思冷笑了声，“你是不是希望我在那个破医院里待一辈子，最好是像陈子昂那样成为植物人，这样才好让你拿捏死老陈？”

听到陈子昂的名字，沈清歌眸光微沉，“要拿捏死陈志龙的不是我，是法律，他要是什么事都没做，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说到底都是他自找的。”

“沈清哥，你装什么高尚？”

李思情绪骤然变得激动起来，“现在这种情况到底是老陈自找，还是你故意使手段陷害，你自己心里清楚！”

要不是现在受制于人，沈清歌真想回头问问李思，她是不是在医院时吃错了什么药，把脑子给吃坏了。

不然她怎么会说出是自己使手段陷害陈志龙的话？

难道她还认为陈志龙是被冤枉的？

真是太大的笑话！

见沈清歌一直不说话，李思还以为自己猜对了，气得咬牙切齿，“沈清歌，你怎么那么恶毒！”

沈清歌闭了闭眼，强行压下心中上涌的怒意。

现在形势是人强她弱，为争一时意气惹恼了李思不值得，她暂且先忍忍，等楚淮到了……

沈清歌的眼神猛然锋利了起来，很快又变回到平淡无波的状态，淡淡的说道：“可能因为我天性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