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歌眸中眼色再次加重了些许，浓得如同墨水一般。

只那么一眼，让程叶心里不禁一凉，他狠狠瞪了吴姐一眼。

不想在娱乐圈混了，拉剧组下水干什么！

随后，他转头对沈清歌解释道：“清歌，这事是我对不起你，挑演员也没好好挑，你看在我面子上别往心里去。”

“导演！”

一看这场面，吴姐急了，“导演，你给她道歉干什么！”

这是还没有反应过来？

沈清歌的手指来回磨挲着，面上浮现出一丝笑意，“其他都可以，但是，我想我是没办法和一个一直诋毁我先生的人一起演戏的。”

“这……”

程叶眼底显现出些许为难，“清歌，演员表已经公布出去了，你这个要求未免太……”

“太强人所难？”

沈清歌替他接上了后半句话，随后道：“程导演难道认为一个小角色会有人在意吗？”

导演与程导演的称呼只差一个字，却从侧面表明了沈清歌的态度。

吴姐气哼哼的回了一句，“我什么都没说。”

什么都没说……

这么一句话，就想把自己做过的事情抹掉？

未免也想得太好了点！

“这么说来，刚刚并没有人在我面前提楚淮的事情，是我幻听了？”

沈清歌眸色凝聚成墨，状似不经意的继续说道：“幻听可是精神病性症状，这样一看，我大概是得了精神病，精神病患者打人，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说完后，沈清歌视线轻轻在吴姐身上扫过，最终落到了程叶的身上，“导演，你说呢？”

“我……”

程叶嘴中的话还没出来，吴姐就急急的开了口，生怕他处事偏颇似的。

“精神病能是那么好得吗？要是谁打了人后都说自己是精神病，那这世界还不乱了套了！”

“你说你什么都没说过，那只能我幻听了，有幻听症状不是精神病是什么？”

说到这，沈清歌像是想起什么看向吴姐，“难道你真的说了这话？”

吴姐下意识的想否认，脑子却不断浮现出沈清歌那套什么精神病的鬼论调。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