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反应过来时，沈清歌已经躺到了地上，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对着程叶笑得张扬又肆意，“你看，你没机会了。”

“你……”

“只要我想死，没人拦得住我。”

“太医！”

“别喊了，没用。”沈清歌笑得狡黠，“我刺得很准。”

程叶突然沉默了，看着躺在地上的沈清歌，缓慢的蹲下身去，轻声问道：“值得吗？”

“值得。”

这次沈清歌给出了准确的答案，“因为我喜欢，所以很值得。”

“你……”

程叶叹了口气，踌躇了半晌，不知道要不要把那句话说出口。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沈清歌缓缓得闭上了双眼。

程叶这才把心里憋得那句话说了出来，“其实，王珏今日真的大婚，我没有骗你。”

“当——”

一滴泪从他眸中滴落，砸到地上碎成了几瓣。

一秒钟。

两秒钟。

三秒钟。

“啪啪啪！”

率先从剧情中反应过来的人，用力的鼓起了掌，把其他还没反应过来的人也惊醒了，顿时厅内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沈清歌从地上站起身来，笑着向大家鞠躬，“谢谢大家。”

程叶也收拾了下情绪，向临时观众们道谢，“谢谢大家。”

这时，有人站起来对着沈清歌提问，“我能不能问一下，演的这个角色叫什么？”

沈清歌一顿，先是看向程叶。

程叶没有看她，笑着接过了这个提问，“凌嫣，这是我们剧中的凌嫣一角。”

那个继续问道：“那她就是凌嫣的扮演者吗？”

说完，她静静等待着程叶的回答，一旁的沈清歌也在等。

今天的准备实在是不充分，身上的衣服是临时找人借的，和剧中人衣服有点不一样，但是这是她现场能找到的最符合的衣服了，妆容也是简单一化，至于道具——

沈清歌低头看了眼脚下的水果刀。

嗯，这个所谓的匕首，其实是真的。

她没办法，这里毕竟是夜店，哪里找那么齐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