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

中年男人十分满意，连语气都温和了几分，“好了，考验结束了，别跪了。”

“嗯。”

沈清歌应了一声，从地上站了起来。

这一起身，让中年男人看清了沈清歌的全貌，宛若一朵娇花，美而不腻。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额头上一片淤青，在白皙的肤色对比之下，看起来触目惊心。

再加上眼角处的点点泪水，整个人只是在那一站，就说不出的惹人怜爱。

相貌过关，演技也可以，随机应变能力也不错。

中年男人更满意了，出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沈清歌。”

“什么？”

一听到这个名字，中年男人不禁皱了下眉，刚刚脸上的好颜色都没了，“你说你叫什么？”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沈清歌老老实实的又回答了一遍，“我叫沈清歌。”

“沈清歌。”

男人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随后摆了摆手，“你走吧，你没被选上。”

“师父！”

沈清歌哽咽了一下，“师父，我三岁和你学艺，我从小就是个孤儿，我没亲人，是你一手把我带大。”

“现在，你却要和我断绝关系。难道……”

沈清歌的声音颤了颤，像是极为痛苦嗯样子，“师父，您是想凌儿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亲人吗？”

男人梗了一下，说道：“这是你自己选得路！”

“是，这是我选得路。”

沈清歌擦了下眼角的眼泪，“师父，我喜欢王珏，我想和他在一起。”

“那你还说什么？”男人声音饱含愠怒，“你走吧！”

“可是……”

沈清歌道：“我更舍不得师父。”

男人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沈清歌垂眸，说道：“我不同意断绝关系。”

“你不同意？”

男人又是一声冷笑，“你不同意有什么用？我告诉你，现如今，你只有两条路可以选，要么断绝关系，要么放弃王珏！”

“你选吧！”

沈清歌咬了咬下唇，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