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脸上的笑容滞了滞，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这句话，“我前两天想你了，所以回来了。”

“这样啊。”

陈子昂点了点头，好像还有点不清醒。

李思有点不知道怎么办，眼角的余光瞄过站着沈清歌后，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拉了下陈子昂的衣服说道：“子昂，你朋友来看你了？”

“朋友？”

陈子昂重复了一下她的话，“来看我了？”

“嗯。”

李思过去把沈清歌推了过来，“子昂，你看，是清歌来了，沈清歌。”

“沈……清歌？”

陈子昂歪了歪头，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对，沈清歌。”

李思知道自己儿子和沈清歌关系好，跟着附和道，“清歌来看你了，你要不要起来和她说说话？”

“说话？”

陈子昂有点反应不过来。

还好这个许泽来之前和她说过，她早有心理准备，所以现在沈清歌才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点头说道：“伯母，是的，我知道这个。”

李思嗯了下，“这次就是子昂的妄想症又复发了。”

果然……

沈清歌道：“那……我有什么能帮助他的吗？”

李思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你们是多年朋友了，等他醒了，你去看看，或许对他恢复正常有帮助。”

沈清歌没有拒绝，“好。”

话音一落，两人再次相顾无言。

就这么对坐了一会儿后，李思率先起身，什么都没交代的又走进了厨房。

沈清歌只好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等待着陈子昂的醒来。

这一等，就是四个小时，等得沈清歌昏昏欲睡。

突然，一声尖叫从楼上传来。

“啊！！！”

沈清歌猛地清醒过来，和冲出厨房的李思对望了一眼后，起身快步向声源处走去。

“啊！！！”

又是一声尖叫，听起来声音比起前一声更加高，这次其中还夹杂了些许痛苦的感觉，好像声音的主人在经历什么不可忍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