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娅心头一梗,想说的话就这么憋了回去。
三叔公冷哼了一声,“小小年纪,口气倒是不小。”
“谢谢夸奖。”
沈清歌把这话全当是夸奖,毫不客气的收了下来,接着转身继续签字。
“你!”
三叔公胸口一闷,“谁让你签了!我们不承认那份遗嘱!”
“不需要你承认。”
沈清歌在文件上流畅的签了名字,随后回头看着三叔公好心的提醒了一句,“年龄大了,还是在家好好休息,别气出个好坏。”
三叔公像是被人拿火烧似的,“你会不会说话!”
“你会不会说话?”
沈清歌脸色一变,朝乔潭使了个眼色。
乔潭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唇角带笑,温和的说道:“很抱歉各位,刚刚大家的话我已经录下来了。”
“你录了什么?”三叔公感觉大事不妙,“乔潭,你说清楚!”
“也没什么。”乔潭伸出了左手,手中赫然拿着一支录音笔,“也就是刚刚大家针对沈清歌本人小姐发表的各种看法。”
“不怎么样。”
斐娅对着沈清歌弯了下唇,“大家也没有说什么,不是吗?”
原来这叫也没有说什么,为自己开脱真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沈清歌突然心里涌出一股烦躁,懒得再和他们扯口水仗,略显不耐烦的问道:“律师,如果没有其他事,我现在能走吗?”
律师训练有素的答道:“您只要在文件上签个字,确定接受这份遗产后,就没有其他事情了。”
“好。”
沈清歌站起身,走到了律师面前准备签字。
她刚拿起笔,耳边就传来一个微带怒气的声音,“不行!你不能签!”
“我为什么不能签?”
沈清歌转身,施施然的看着三叔公。
“这遗嘱是假的!不生效!”
“对,是假的!”
“我们不承认!”
眼看群情激奋,沈清歌慢悠悠的嗯了一声,“我觉得这是真的,是吧,乔一?”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