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清歌这么坚定,乔浔眸中划过一抹深思,“那么,沈小姐你能解释下,为什么乔浔在死后,给你留下了乔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沈清歌眉头紧皱,“你说什么?”
乔浔竟然给她留了乔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怎么可能!
乔家的影响力在西南首屈一指,其中乔氏集团是乔家最大的产业。
最重要的是,乔家是个大家族,家族里的每个人都会有或多或少的股份。
沈清歌敢说,乔家当家人手中股份最多也不过只有百分之三十。
从这也就能看出来,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有多么重要。
乔浔怎么会给她留这么多股份……
沈清歌内心震动之下,眉眼间自然也就透露出点点诧异。
见状,乔潭挑了下眉,“你不知道?”
沈清歌道:“不知道。”
这话,乔潭有些不信。
乔浔这个人,乔潭还是了解的,手段极其狠厉。
要说他好心的给一个陌生人留下那么多资产,还不告诉别人,这本身就是一个笑话。
沈清歌眸中划过些许震惊,手几不可察的一颤。
被害死的!
竟然是被害死的!
是谁害死的?
乔潭把自己带来这里,会不会就和这个有关?
沈清歌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将胸口处翻滚欲出的情绪强行压了下去。
看到她这个样子,乔潭抿着唇笑了,“很害怕?”
“没有。”沈清歌眸间情绪微敛,“我只是觉得自己刚刚的问话很冒犯。”
乔潭明知道她在说场面话,也不就此和她扯那么多,按照自己原先的思绪,继续说道:“你知道我母亲在哪死的吗?”
这个话题,让沈清歌没法接。
毕竟是和别人去世的母亲有关。
好像怎么说都显得对逝者不尊重。
好在乔潭也没指望沈清歌真的说什么,自顾自的把话接了下去,“就死在这个别墅里,我亲眼看着她在这里服药自尽。”
“嗯,那个时候我五岁。”
“这个别墅本来是我母亲,她死后,就当做遗产留给了我,这就是这个别墅的来历。”
说完,乔潭弯了弯唇角,笑眯眯的问了句,“你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