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楚淮拿出手机拨通电话,机械地报了地址,然后收了电话,看向沈清歌。
整个过程都是一板一眼地执行着沈清歌的话。
见他这样,沈清歌笑容微敛,“楚淮,你还好吧?”
“没事。”
楚淮摇了摇头,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仿佛在照顾什么易碎的瓷器。
沈清歌也不再追问,拉家常似的说了句,“我觉得我可能要死了。”
“闭嘴!”
从进屋前一直安安静静的楚淮突然暴怒,“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沈清歌!”
“我知道。”
沈清歌笑容染上些许苦涩,她松开了捂住腰间的手,葱白段似的手指被鲜血染成全红。
她看了一眼,陈述出事实,“楚淮,我流了那么多血了。”
“那又怎么样?”
“我可能真的要死了。”
说完,沈清歌唇边似盛开了一朵山茶花,素净淡雅,撩人心弦。
楚淮极力忽视心中的不安,向前走了两步,伸出手用力推了下挡在面前的门,只听到听到“吱哑——”一声响。
门顺利的打开了。
一个只有二三十平方米的小房间,进入了他的视线,可能由于没有窗户的原因,整个房子里显得黑乎乎的,让人一时看不清房间的全貌。
楚淮眯了眯眼睛,试探性地喊了一声,“沈清歌。”
屋子里空荡荡的,他的声音在空气四处飘游,试图找到他想要找的那个落脚点。
然而,却没有找到。
就在楚淮耐性尽失,准备再喊一声的时候,一个稍显微弱的女声传入他的耳中。
“楚淮,我在这。”
听到声音后,楚淮第一时间的朝声源处看去,在昏暗的光线下,身着白裙的女人躺在地上,极力的想对他扯出一个微笑。
他视线下移,看向她的腰间,那里有一大片血迹,浸染了她的白裙,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他的视线又转回到了她的脸上,面上波澜不惊地问道:“你怎么了?”
沈清歌垂眸,答非所问,“楚淮,你怎么找到的啊?”
楚淮没有接她的话,执着的把自己的问话又重复了一遍。
“你怎么了?”
“没什么。”
沈清歌朝他安抚似的笑了笑,“只是不小心被陈老二捅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