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歌正准备说话,眼角余光瞄到看到中年男人偷偷摸摸的向吴樱伸了一只咸猪手,立马转身,大声怒喝道:“滚!手离远点!”
声音冷冽似冬日寒风吹过,吓得男人一激灵,手却不仅没有缩回去,还大声叫嚣,“有能耐你就拿钱,拿不出,今天这人我还非摸不可了!”
说着继续那手向前伸,刘豪几个人立马上前护住吴樱和沈清歌,酒店里其他服务员看情况不对,也慢慢的围了过来。
两班人马一对上,空气中充满火药味。
“哎,这是干什么呢?”王鑫显得有些无奈,“我不是给过你们选择了吗?干嘛非要闹的这么僵呢?”
“要钱是吗?”沈清歌冷笑一声,从包里拿出一支笔和一张支票,刷刷几下填好,狠狠甩到了王鑫脸上。
“不就是三千?我给你三万!”
王鑫脸上的笑冷掉了三分,定定的看着沈清歌,“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沈清歌的声音不急不躁,“只是,忽然想讲一个狼狈为奸的故事。”
王鑫不知道这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没敢轻易说话,就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沈清歌道:“狼和狈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做的也都不是人事儿,就像你和你表哥一样,它们……”
讲到这儿,沈清歌停了停,视线在王鑫和他表哥之间徘徊,恍然大悟似的瞪圆了眼睛,扶额,“瞧我这没眼色的,这不就是你和你表哥的日常吗?你们每天都演习一遍这故事,肯定比我清楚,我还在这儿献丑,真是昏了头了。”
中年男人像是尾巴被谁踩了一脚似的,粗着嗓门大喊:“你他妈敢说我们是狼和狈?你再说一遍,你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我可没有说。”沈清歌耸了耸肩,有些无奈,“这是你自己承认的。”
王鑫抿紧了唇,内心暗骂了一声蠢货,这不是自己闷着头冲上去自找着挨骂吗?
他给中年男人使了个眼色,让他闭上嘴巴,随后说道:“我也不想和你们再说什么。多说下去也没意思,反正今天只要你们不拿钱,谁都别想走。你们要是有骨气,硬要和我们耗也行。只是我提醒你们一下,你们这可还有娇滴滴的女学生呢,一会儿晚上了,这夜黑风高的,回家路上不一定遇见什么事呢,出事了,可别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