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已干,离忧移开镇子,将词作双手呈上:“离忧身无所长,将此拙作《九张机》敬献公主。”
幽梦目光流转纸上,墨香淡淡,沁人心脾。
兰莹同在一旁欣赏,对其赞不绝口:“这首《九张机》文彩俊逸,格律精工,又情意缠绵,当真是首好词。”
幽梦抬起一双期许的美目:“离忧,你的才华堪比价值连城的珍宝,是上天的恩赐,你终有一日要像天上的星辰,大放异彩。”
离忧含笑不语,他清俊的脸上容光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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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星宿站在一处高楼,隐约可听见清华台那的丝竹乐声,她撑住扶栏俯瞰公主府里灯火辉煌的夜景,逐渐陷入沉思。
然在她猝不及防中,一阵刺耳的喧哗划破黑夜——
“有刺客!”西边顿时人声鼎沸,惊动四面八方的守卫,“快来人抓刺客!……”
定是目标出现了!星宿神经一瞬绷紧,目光如炬号令护军:“统统跟我来!”
贵女席中,严若瑜摇着团扇,长吁短叹:“唉,瞧那写词的翩翩公子这般养眼,只是可惜了,那边戏台上放着纱,愣是看不出弹琵琶那位长什么样……”
“谁说不是呢?”袁晓芹附和道,“可光听这琵琶曲韵,竟不由让我想到芷泉街那个,名动洛阳的苏乐师。”
“苏乐师?”严若瑜微怔,“你说的可是空灵乐坊里的那个仙人?”
“是啊,听着感觉很像他,弹曲时也爱遮个帘子。”
“那你再仔细看看,到底是不是?”
“我怎么会知道?要能看清早看清了。”袁晓芹郁闷地瘪瘪嘴,“况且那空灵乐坊的苏乐师很孤僻,从不肯见客,我也没见过他本人,听说神秘得很……”
严若瑜疑惑:“从不见客?那他‘天人之姿’这话究竟是怎么来的?”
袁晓芹猜想:“许是何时,被城里哪个运气好的给无意撞见了,结果一传十,十传百,就这么传开了。”
严若瑜琢磨着:“应该不会是他吧?他既然那么清高,怎么会放下脸面,来给小公主当男宠?”
袁晓芹冷嗤一声:“要真是他,那也不奇怪,毕竟小公主有天子撑腰,财大气粗的,这洛阳城里敢和皇室作对的能有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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