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脸色无不变化。
“这龙江市的凌大师真是语出惊人,不过南宫木本就是走狗而已。”
“依仗东瀛人的身份还敢来华夏嚣张,原来只是条狗。”
“这少年说了这样的话,南宫木恐怕不会放过他的,我们还是看戏算了。”
“不错,南宫木成名已久,在场无一人是对手,这少年悬了。”
“就算内功练得再熟练,没有术法也是惘然,跟南宫木比起来有很大的差距。”
周围,一道道议论声出现,申庆龙和肌肉大汉目光都有些凝重。
特别是申庆龙,心中隐隐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凌昊不会术法?开玩笑,当初在龙华市他可是一剑斩杀了五名渡劫境大能,使用的不是术法是什么。
“申兄,这少年到底是谁,你在他身上吃过什么亏?”肌肉大汉目光怪异的问道。
大汉身旁,大明星沈碧茹一张浓妆艳抹的脸上也是写满惊讶之色。
进来之时,她匆匆撇过凌昊一眼,平淡无奇,谁知现在凌昊竟然上台去跟南宫木战斗。
这种落差实在太大了。
而且,龙源市洪门之主,不可一世的申庆龙竟然也在其身上吃过亏,这少年的实力有多强?
“其他的不说,单单背后袁老和林平之二人就很麻烦。”申庆龙没有将当日的事情说出,而是抬出了袁老和林平之。
一个是西海省老首长,一个是现任西海省首富。
这两个人,每一个人的身份都足以让西海省甚至华夏的普通人所敬仰。
“林平之不过一介俗人而已,袁老也是官方的人,我们武道界的事情他也无从下手,南宫会给你报仇的。”肌肉大汉摇摇头,目光落在场中。
“但愿吧。”
申庆龙心中极为不安,凌昊未登场的时候他有着十足的信心,但凌昊登场后这种信心竟然悄然在消逝。
正在这时,申庆龙站了出来,目光落在洪秀衣身上,阴沉道:“洪秀衣,当初我儿与你孙儿有过婚约,但被你们撕破让我申家颜面尽失。”
“今日,咱们两个可要好好算算这笔帐。”
哄!
申庆龙话音落下,周围洪门的人不禁皱起了眉头,洪家不过一个小家族,在区区龙华市蜷缩而已,申庆龙是西海省洪门掌舵人,他挑战洪秀衣在年龄上虽然有些吃亏,但是在地位上却是以大欺小了。
“申庆龙,上一次脸打的已经不疼了吗?”
未等洪秀衣说话,凌昊淡然站起来,一步步向着申庆龙走去。
“你”申庆龙看到凌昊站起双眼立刻一缩,本能的向后退了两步。
在场足有上千人,看到凌昊他们无不惊讶至极,因为申庆龙在凌昊站起来之后脸色唰的变得惨白。
像是在眼前的少年身上吃过大亏一样。
加上凌昊说的话,一时间诸多人的目光皆是落在凌昊的身上。
“看起来很平凡的一个少年呀。”
“身上没有半点内功波动,应该是一个普通人。”
“那为何申庆龙会如此忌惮他呢?”
大家都开始低声议论,对于申庆龙和凌昊之间的事颇感兴趣。
“凌昊,这是我洪门中的事,还轮不到你管。”脸色阴晴不定,申庆龙深深吸口气,求救似的看向坐在看台上方的南宫木。
闻言,南宫木微眯着双眼,嘴角翘起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道:“小子,你就是那什么龙江市凌大师吗?”
“给我下来!”
凌昊没有回答,隔着几十米的距离猛然一拉,一道金色的丝线倏然缠到南宫木的腿上。
在南宫木惊骇的神色中将其猛然从座椅上拉到了场中,如同遛狗一般极为的滑稽。
“这这少年是什么人,方才那内功使用简直到了炉火纯青地步。”
“内气化丝,凝聚成绳,这可比内气外放要困难几个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