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拉开门的时候,陆依依看到一个男人倒在门前。
是那个阎什么!
陆依依看着他,他是在她的门口睡了一个晚上吗?
景城这边的天很冷,他这一个晚上肯定冻得很呛?
让他进屋休息,那又把人给带回家?
陆依依犹豫着要不要叫醒他。
可是把他再带回家,曾树羽知道肯定会误会的。
陆依依纠结的时候,一双手抓住她的脚。
“你怎么了?”陆依依低下头,惊慌地问严阎。
严阎全身很难受,他感觉到自己整个人在发晕,“我头痛。”
身体向来很好的严阎病了,他的头晕乎乎的,全身滚烫滚烫的。
昨天晚上在外面吹了一个晚上的风,加上伤口没有痊愈发炎,怎么可能不生病。
严阎平日里受了伤,不管是刀伤和枪伤他都有过,上次还差点死在海里,但是没有弱过,更别说同一个女孩子“撒娇”。
“依依,我难受!”他软软地说道。
“你干嘛不走?”陆依依不明白地问道。
这么一个大男人就在她家门口睡着,也不去找宾馆住下,难道他之前都是睡天桥的。
“我腿伤没好。”严阎回道,“我没钱。”
他再加了一句话。
没钱加伤口没好,陆依依肯定会心疼,然后把他留下来的。
严阎是了解陆依依的,他的话果然让陆依依心软了。陆依依扶着严阎进去,她把他放在沙发上。
“我给你找点感冒药。”
“嗯。”严阎点点头。
他看着陆依依在找药医治自己,他的心里柔柔的,受再多的伤,病得再严重他也乐意。
药和开水端过来,严阎看着陆依依没有吃,“依依,你别赶我走!”“除了这里,我没有地方可以去。”
温澜想生下他的孩子,曾树羽清楚着。
温澜的双眼红起来,心痛得眼泪不断冒出来。
曾树羽瞥了眼温澜,对她的眼泪没有半点的疼惜,只有厌烦。
温澜哭泣着,看到曾树羽沉着脸在车里找到一包烟,在陆依依面前,曾树羽温柔,更是烟酒不沾,可是温澜眼里的曾树羽是绝情冷漠的,他会抽烟也会喝酒。
不过,是他把那些不好的一面藏起来,把最好最温柔的面容给了陆依依。
“树羽。”见曾树羽抽着烟不理自己,温澜再唤道。
曾树羽将着香烟抽完,他说道,“我送你回宿舍。”
他去发动车子,温澜的手一下子抓住曾树羽的。
“树羽,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
她害怕,这次曾树羽将自己送回学校后,就不来找她。到时候她该怎么办?
“你放心,我没有怀孕。我每次都听你的话吃药的。”
“就算有了孩子,我也会打掉的。”
她刚开始和曾树羽在一起,想着用孩子套住他。
在他们做完一次后,她故意没有吃药,然后也如她的愿,她怀上了孩子。
她知道自己怀孕,就告诉曾树羽,想他看在孩子的份上会和陆依依分手。
谁知道,曾树羽知道这个消息后,没有欢喜,只问她一句,“陆依依知不知道?”
她急着来告诉曾树羽这个消息,陆依依那边还没有去炫耀。
也还好没有去炫耀,如果和陆依依说了,恐怕曾树羽不止是逼着她去做小产手术。
曾树羽给了她两条路选,一条是生下孩子,但是不许出现在他的面前,第二条是打掉孩子,他们继续在一起。
温澜从曾树羽的眼里看到了冷漠,她突然间明白了,自己就算生下这个孩子,曾树羽也不会娶自己的。
他想娶的人只有陆依依一个人。
为了能够留在曾树羽的身边,温澜听他的话,把肚子里的孩子给打掉了。
“树羽。”想到没掉的孩子,温澜柔了声音,她的眼泪掉出来,显得楚楚可怜。
可是曾树羽捏住她的下颚,问她,“想我睡你,就别哭。”
他的一句话又把温澜的眼泪给逼回去,温澜太懂曾树羽要什么。
就算留在他的身边做一个情人,她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