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着看向白夫人,“白夫人,你可是最疼濛濛,难道不打算认濛濛了。”
白夫人疑惑地看着白先生,唤道,“老公。”
白先生看着白夫人,温声说道,“听我的。”
“这件事情我等下和你解释。”
夏母看着白先生,冷嘲起来,“我知道了,你们是觉得夏以诺嫁给霍眠,想认回她。”
“濛濛真是可怜,对你们这么好,你们却!”
没等夏母把话说完,白先生气愤地喝道,“你给我闭嘴!”
“我的女儿是谁,我比你们更清楚。”
“别当所有人当傻子。”
白先生的身体没有痊愈,说了几句话后连连喘气。
“我白家虽然破产了,但是还是有能力护住自己的女儿的。你们给我滚,欠我女儿的东西,我会弹回来,别想再欺负她。”
他都舍不得语气重点把诺诺,他们这些人一句贱人,一句忘恩负义地骂她。
是不说,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夏家他们对诺诺好更不好。
白先生想着,眼眶红起来。
被白先生这么骂了,夏母知道夏以诺的身份白先生是知道了,她没有底气在这里说下去。
“滚!”白先生再喝道。
他看着转身离开的夏母和夏父,冷着声音说道,“告诉夏濛,最好自己出来自首,不然被抓出来,我是不会轻饶的。”
夏父听出里面的意思,他要白先生让濛濛出来自首什么,夏母慌张地将夏父拉走。
他么走了,走廊上才安静下来。
夏以诺过去扶着白先生回到病房。白先生盯着夏以诺看着,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白叔叔,你先躺下休息,我去叫医生过来。”
夏以诺说道。
白先生看着夏以诺,想张口告诉她,自己错了,她是白家的女儿。可是想到之前将她赶出白家,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至于她的下落,我不知道。霍眠也在找。”夏以诺说着,双目盯着夏母,“一旦找到她,我们一定会把她交给警方的。”
“如果事情和她有关,她必须受到法律的制裁。”
夏母从夏以诺的话听出来,夏以诺是要白濛坐牢。
因为白先生摔下楼,夏母知道肯定和白濛有关系。
“夏以诺,你是在报复濛濛。”
“上次你伤了濛濛,反过来说她想要杀你,这件事情有人护着你,也就算了。现在你又想把白先生的事情推到濛濛头上。”
“你怎么这么恶毒,我家濛濛到底怎么你了!”
夏以诺听完夏母的话,嘲讽地笑起来,“你家濛濛?”
这也不是夏母第一次说是她家的濛濛。
“白濛是夏家的,那么我那?”夏以诺讥讽道,“难道我不是夏家的,是白家。”
一听夏以诺把真相说出来,夏母的脸色马上变了,她气恼地指着夏以诺,声音跟着响起来,“夏以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嫌弃夏家穷没钱,想把我们甩开吗?”
“我不过是因为看不过去你对濛濛做的事情,才这么说,你倒是绝情,要和我们夏家断绝关系。”
夏以诺没有这个意思,夏母硬是曲解了夏以诺的意思。
论吵架,夏以诺真不是夏母的对手。
她看着其他病房出来的人,都一个个看戏,对着夏母说道,“我回到夏家,很尽责地做你们的女儿。”
“爸爸你要动手术,是我拿钱出来的。”夏以诺看着夏母身后的夏父很平静地说道。
夏父难堪地低下头,夏母的怒火更大,“你爸爸生病,你出点钱怎么了?”
“老夏,你现在看清楚没有!她夏以诺从来没有把我们当作家人,就让她出点钱,她记到现在。”
夏以诺并不是要和夏家算什么帐,她说这个是让夏母他们明白,自己一直在对夏家尽责,看在她对夏家好的份上,对她也好些。
可是夏母是抓着一点,胡乱扯的那种人,她非要把夏以诺说成无情无义,不孝顺的女儿。
夏父的耳根子软,在被夏母的挑拨下,对夏以诺也有了意见。
“诺诺,你上次出的手术费,我回家把钱还给你。”夏父说道。
夏以诺的心里猛地难受起来,她不是那种意思,也变成那种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