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长?多久是长?晚了,恐怕现在早就已经有人进入了京城,正要掘地三尺也要把我挖出来呢!”
“那可如何是好?唉,我,我怎么这么笨!”
南宫泽懊恼的捶打着自己的脑袋,洛秋看着心下不忍,想要伸手拉住南宫泽的手,但想起那日南宫泽说的浑话后还是忍住了。
“别打了,就算打死自己,也改变不了什么。师父也正是担心此事才来我这的,他想了个办法,或许可以暂时化解我的危机。”
“什么办法?”
“办法就是委屈你再受一次伤!”
“好,只要你能平平安安的,就算是要了我南宫泽的这条命,我也在所不惜!”
洛秋心中一颤,他知道南宫泽这句话不是说着玩的,是发自肺腑的。一个男人可以拿命换去心爱之人的平安,这份情之真,这份爱之切,岂能不让人动容。
洛秋的眼里已经泛起了泪花,“南宫泽,别让我欠你太多,我还不起。”
“我何曾说过让你还?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你给我机会……”
“南宫泽,别说了,你要的机会我给不了,别那么执着了,你我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们中间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鸿沟?什么样的鸿沟?就算是鸿沟又怎样,我南宫泽就算是倾尽所有也要在那条鸿沟上架上一座桥梁,一年也好,两年也好,十年也好,那座桥梁早晚会建成,当我站在你面前的时候,你还敢说那条鸿沟是逾越不了的吗?”
“就算你架上桥梁又如何?只怕那座桥梁会断送你我的性命!”
“不可能,普天之下能要我南宫泽死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我皇兄,一个是你。皇兄于我是兄如父,何况他是君我是臣,父要儿死儿不得不死,君要臣亡臣不得不亡。你是我心爱之人,只要你开心,就算让我死我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洛秋真想敲开南宫泽的脑袋看一下他究竟在想什么,为何会如此的愚忠,为何会如此的执着?
看着南宫泽一脸的认真,洛秋气不打一处来,冷冷的说道:“好啊,我现在对着你很不开心,我想你快点在我眼前消失,但我知道,只要你活着,你就会时不时的出现在我面前,所以,你还是死了的好!”
“真的?”南宫泽眼神里透露着哀伤。
“你看我是在开玩笑吗?怎么,舍不得死了?哼,可见你说的话都是骗人的,我……”
没等洛秋说完,南宫泽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顶在了胸口之上,“洛秋,在我死之前可不可以对我笑一下?”
洛秋的心像是突然停止了跳动,脸色变得惨白,嘴唇也没有了血色,“南宫泽,你,你要干什么?”
“用我的命换你一生的开心,值了!”南宫泽俊脸上露出了诡异的微笑,“别了,洛秋!”说完,南宫泽手腕一用力,匕首顷刻钻进了皮肉里……
南宫泽跟熊道宽的打斗愈发的激烈,两人你来我往已经斗过几十招,依然是不分胜负,熊道宽虽然剑术精湛,可是也是年过五十的人,在体力上就输给了南宫泽,眼下斗过百招,熊道宽的体力渐渐弱了下去。
南宫泽很想快点结束这场打斗,尽快去看一看洛秋是否安全,可是熊道宽半攻半守,与他纠缠不休,一时之间还不能一招制胜。心里惦记着洛秋,不免有些分心。
就在熊道宽想着怎么脱身的时候,他忽然发现刚刚还沉着冷静的南宫泽突然有些魂不守舍,一边招架还一边往洛秋的院门看。
熊道宽岂会放过这样好的机会,就在南宫泽再一次回头看向院门的时候,熊道宽虚晃一招,让南宫泽露出了破绽,没等南宫泽回味过来,熊道宽的短剑已经刺了过去。
南宫泽绝望的闭上了眼,喃喃自语,“洛秋,我命休矣……”
与洛秋相识的那一刻直至今天,所有的一切都像幻灯片一样在南宫泽的脑子里快速的闪动着,“洛秋,这辈子能认识你,我心足已,如果有来生,和我在一起可好?”
“当啷”一声,南宫泽猛然睁开了双眼,惊呼道:“洛秋……”
熊道宽被震得退后几步,满意的点点头,“洛秋,你倾尽全力的一击,为师果然抵挡不住,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伤害王爷的。”
南宫泽吃惊的看着洛秋,“他是你师父?”
“没错,他就是养育我并教我一身本领的师父!”
“这……”南宫泽脸上现出尴尬的神情,将长剑归于剑鞘,拱手致歉,“前辈,请恕本王无礼。”
熊道宽哈哈一笑,“不碍的,任何人见到我翻墙而出都会心中起疑,你即是洛秋的朋友,怎会坐视不理,你一定认为我是夜间行盗的毛贼了吧?”
“正是正是,本王见你翻墙而出,一是认为你是毛贼,二是以为你是意图不轨的歹人,所以才不分缘由持剑便刺!”
“怪我,怪我,没及时表明身份。王爷,真是好身手啊,要不是你挂念洛秋而分神,恐怕我早就死于你的剑下!”
“前辈过奖了,比起前辈本王还是略逊一筹……”
洛秋既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互相恭维的两个人,“行了,你们就别互相夸赞了,要不是我出来的及时,还不定谁会受伤呢。”
洛秋的话没错,南宫泽也突然有些害怕,刚才熊道宽的那一剑已然袭到了他的喉咙前,哪怕指望前那么一寸,他的命也就交代了。
熊道宽觉得自己在这里似乎有些碍眼,于是向南宫泽拱手道:“王爷,你和洛秋似乎还有话说,那在下就不打搅了,告辞了。”
南宫泽巴不得熊道宽快些走,而洛秋实在是不愿意单独面对南宫泽,急忙喊道:“师父,不如进来喝杯茶吧。”
“哈哈,算了,不喝了,为师也该回去了,既然王爷已经来了,肯定是有要事与你商量,否则也不会这么晚了才来,你陪王爷说说话,顺便把师父的意思跟王爷说说。大街上不是说话的地方,快些进去吧,为师走了。”
送走熊道宽,洛秋转身走到院门口,南宫泽也喜滋滋的跟在后面,却被洛秋一把拦住,“南宫泽,你这么晚了来我这做什么?”
“我,我就想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