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教官,欣姐不舒服,被铁山送回去休息了。嘿嘿!”小伙子露出坏笑,原本很正常点事儿,愣是透出一股猥-琐的味道。
楚凡一愣,赶忙道:“仔细跟我说说,铁山送田梦欣回去休息?他俩啥时候整一块儿去了?”
“这我哪知道啊?”小伙子满脸羡慕的说道,“铁山老大就是牛比,刚过来就把公司最漂亮的美女给泡走了。教官,接下来咱们公司是不是得聘请员工啊?您看,能不能多找点年轻漂亮的美女,也让我们这帮弟兄有个追求的目标啊。”
“臭小子,还没正式开始工作呢,就惦记搞对象了。”楚凡笑骂道,“放心,改天我让蓝姐给你们安排一场相亲会,保证让你们都能尽快找到生活的另一半,让你们成家立业,在蓝盾扎根生子。”
“谢谢教官!”小伙子欢天喜地的跑了,他要尽快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那帮兄弟们,同时,也要打电话给还在观望的弟兄,让他们尽快过来。
楚凡在这儿一直忙到黑天,连晚饭都没顾得上吃,就带着张铁山,开车回到景湖区的家里。临别的时候,蓝洁送他一盒避孕套,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田梦欣也送了张铁山一件礼物,在车上他拆开来一看,竟然是一支名贵的钢笔。
张铁山脸上的欣喜垮下来,苦兮兮的说道:“我是玩儿枪的,送我支笔干什么?”
“笨蛋,这你都不明白?”楚凡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她的意思是,让你没事的时候,用这支笔写信寄给她,这叫鸿雁传书,懂吗?”
“都什么年代了,有事儿打个电话多方便?最不济也可以上网聊天啊,谁还写信呐?”张铁山不以为意,把玩着钢笔,别提有多失望了。
如果不是开车,楚凡非把他脑袋敲个大包不可。败家玩意,怎么就榆木脑袋不开窍呢?
“这叫浪漫,懂吗?”楚凡恨铁不成钢的骂道,“田梦欣没经受过什么挫折,也没谈过恋爱,对爱情还有一种甜蜜的憧憬呢。像她这样的女孩,都向往童话般的爱情,你一定要按时给她写信,没事儿也可以打电话,增进感情。”
“什么时候把她搞定了,哥送你一套房子,好好给你操办一回,让你风风光光的把她娶进门。”
“可我不会写信呐?”张铁山苦着脸,这几年,他连学的那些汉字都忘一多半了,哪还会写什么信呐?
楚凡腾出一只手来,拍了拍张铁山的肩膀,嘿嘿笑道:“兄弟,女人如战争,女人身上的衣服就是她的层层防御,什么时候你把她的防御一层层扒掉,占领她身上的所有高地,这场仗你就赢了。加油!”
“嗯,加油!”张铁山充满了斗志,已经开始琢磨写什么了。不行,得先去买一本新华字典,还得买一本钢笔字帖,好好练练字,要不然,写出来的字像蟑螂爬似的,谁认识啊?
等楚凡两人回到家,干娘林素娥已经做好了饭菜,阿九在玩儿游戏,糖糖在看电视,却唯独没看到苏媛。
“干娘,苏媛呢?”
{}无弹窗“你这家伙,回来的也太巧了。从哪儿找来这么多帮手?太及时了。”办公室里,蓝洁兴奋的问道。
蓝洁太高兴,也太激动了。中午多喝了几杯,脸蛋红扑扑的,眼波流转,不断发出暧-昧挑-逗的信号,可惜,楚凡就像一颗榆木疙瘩,装聋作哑,一点回应都没有。
楚凡也被灌了不少酒,不过,有大眼蛙这个海量的家伙帮忙,倒还算清醒。见蓝洁询问,楚凡端着咖啡,嘿嘿笑道:“要不怎么说,赶得早不如赶得巧呢。”
“娜塔莎是国际一流雇佣军,被我请来给你当教练的。”楚凡嘿嘿笑道,“我送她来蓝盾,恰好遇见罗阳来挑战,你说巧不巧?”
蓝洁迫不及待的追问道:“那那帮退役的战士们呢,他们来的也太巧了吧?”
“其实,他们都是这三天内陆续过来的,因为知道我今天会过来,所以才商量好,要赶在我过来的时候,再一起过来面试。”怕蓝洁误会,楚凡赶忙道,“这可不是他们不相信你,只是,他们更相信我。”
“行了,我都明白,他们都是冲着你才来的。”蓝洁白了他一眼,缓步走过去,在楚凡身后站定,轻捏他的肩膀,娇嗲的说道,“你这次等于又救了我一命,说吧,想让人家怎么感谢你?”
楚凡激灵灵的打个冷颤,赶忙躲开身子:“蓝姐,咱能好好说话吗?还有,感谢就不用了,谁让咱关系铁呢。”
“铁吗?铁到什么程度?”蓝洁干脆跳过去,坐到楚凡大腿上,勾住他的脖子,媚眼如丝的眨巴着眼睛,红唇轻启,香舌舔着嘴唇,别提有多诱人了。
这女人,也是个勾死人不偿命的狐狸精。
楚凡不断在心里提醒自己,一定要克制住,已经把秦玉梅拉下水了,可不能再害蓝洁了。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有了最忠实的反应,要不是他极力克制住双手,恐怕已经攀上蓝洁傲人的部位了。
那地方他摸过,手感贼好。可今天不同,碰上非得起火不可。
“咕嘟!”
楚凡咽下一口吐沫,极力避开蓝姐的眼神,讪讪道:“蓝姐,你别这样,我是有老婆的人了。还有,咱能好好说话吗?”
“都硬了,还跟我装什么纯洁?”蓝洁装了三秒钟,彪悍的本质终于暴露出来,一把抓住楚凡下面,杏眼圆瞪的哼道,“最后问你一遍,干不干?不干我掰折他,谁也别想用。”
楚凡都要哭了,这女人咋这样啊?人家不干还不行。
“呃!”
蓝洁闷哼一声,伏在楚凡身上,不敢乱动了。楚凡也感觉到了异样,吃惊道:“蓝姐,你都有女儿了,怎么好像还是第一次呢?”
“你知道个屁?糖糖是剖腹产,在这之前,我和唐文东就来过一次,他那玩意进没进去我都不知道。”蓝洁脑门都冒汗了,“你到底是人还是驴呀?疼死老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