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仁?”服部小藏一愣,随即眼睛放亮,嘴角涌上笑意,“对对对,就找智仁,快让人把他给我叫过来。”
“好,小藏大人不要着急我这就让人去叫他。”井上惠子冲大公子施礼,起身走向门口,但嘴角却是勾着一抹冰冷弧度,缓缓的扇动的睫毛掩饰不住的冰意,服部小藏,你就要快要完蛋了知道吗?
因为井上惠子背对着服部小藏,服部小藏还真察觉不到。
他端起酒杯痛快喝酒,前一段时间,因为杨逸风的事情,服部小藏很郁闷,服部智仁却是时不时贴心给他出主意,令服部小藏对服部智仁还是比较相信的。
没多久井上惠子走回来,坐在榻榻米上,“我已经让人去叫智仁公子了,小藏大人,你稍等。”
“嗯。”服部小藏摆着那副威严气势,一举一动都没有把井上惠子放在眼里。
井上惠子眸光犯冷。
没多久,服部智仁急匆匆走进来,脸上覆盖笑意,“小藏,你找我?”
“智仁你来的太好了,快坐下,我有大事情找你。”服部小藏看到服部智仁出现很高兴,指了指对面。
服部智仁走过去坐下,不解看向服部小藏,“小藏,你找我究竟所为何事?”
服部小藏看井上惠子一眼,井上惠子立马向服部智仁解释。
服部智仁听后,皱起眉宇,“这件事情的确不好办啊。”
“要是好办我还会找你?”服部小藏白了服部智仁一眼。
服部智仁倒也不觉得尴尬,只是笑笑道:“这件事情兹事体大,还得求助父亲大人,要不然很难办。”
“父亲?哼,你这不是成心害我么?每次我跟他提及正事,哪次不都是以训斥我结尾?要是这件事情让父亲大人知道,办不办成我不知道,搞砸的几率还是蛮大的。”服部小藏眸中浮现怒意。
“杨大哥,就算按你说的,暂时不会找你寻仇,但以后呢?防患于未然总是没错的。”叶紫潼谨慎道。
杨逸风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紫潼,这可不像是你说话的风格啊,你不是一向遵循蒙头就上的么?”
“杨大哥,你什么意思啊?你分明就是在说我办事一根筋,就只懂得往前冲。”叶紫潼拿过一个抱枕放在怀里气冲冲道。
杨逸风呵呵一笑,“怎么会?我是在夸你比以前进步不少,懂得居安思危,未雨绸缪啊。”
叶紫潼白杨逸风一眼,气呼呼噘小嘴。
杨逸风嘴角勾着浅浅的笑意,“还有一件事情,你们可能忘记了,之前服部小藏的脚很可能就是断了,大公子得到这方面的消息,自然会关心,跟服部小藏喝酒聊天也纯属正常。”
“这倒是也是,但最后大公子什么方面的消息都没得到,然后无功而返了?”叶紫潼接着说下去,脸上浮现淡淡笑意。
杨逸风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一口,“这其实都是我们的猜测,不过服部小藏和大公子这两个人走在一起的确不是什么好事情。”
服部家族仇视华夏,呼延家族利益熏心,甚至还发生过贩毒,走私大熊猫标本事件,他们要是联合,的确让人不安。
看到杨逸风露出凝重的姿态,叶紫潼揪眉,“杨大哥,原来你刚才都是在逗我的,其实你对他们早有所提防。”
杨逸风笑了笑,“骄傲归骄傲,但我心里还是有数的,就算他们真的要对付我又如何?老子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杨逸风握紧拳头,眸中散发冷邃。
…………
倭国东京,服部小藏住地。
服部小藏坐在榻榻米上,手握酒杯,烦躁不已,离大公子走已经两天,当时他夸下海口会帮大公子打通关系救治他。
可现在服部小藏却是一筹莫展,完全就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杯酒送入嘴里,放下,起身,服部小藏站在前方空地把手背在身后来回踱步,努力思索方向。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