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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承受了多少？

被下毒，每隔一段时间就痛彻心扉，甚至挨鞭子，被慕左震打成那样……

“你必须狠狠地打，洛依然，把你承受过的痛苦，十倍、百倍地还给我！”他咬着牙，厉声说道。

十倍？百倍？

鞭子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分量十足。

洛依然咬唇，这段时间，她的确受过不少委屈，不仅是她自己，还有晓月……晓月的死。

而现在，她所承受的一切被揭开，他要为她主持正义了，她的心却更疼，眼眶发红。

“打我，洛依然，我请你打我。”

“打你有什么用？再让你经历一遍痛苦？那有什么意义？”

“这是我赎罪的方式。”他看着她难受的表情，心中更痛。

“赎罪只能用打的方式吗？”

他真是跟慕左震一样，惩罚的时候喜欢用鞭子，可是那真的能解决问题吗？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他一双眸子沉沉如墨，深深地凝视着，语气认真无比。“做什么都可以。”

她舒出一口气，“我想让你，别再要求我用鞭子抽你。”

“……”他无语。

“暴力很难解决问题啊，你现在既然告诉我了，也承认了错误，我不会怪你的。”

“你真的原谅了？”他不敢相信似的，在他看来，他对她犯下的错误简直不可饶恕。

“是……而且这段时间你也不好过，你也是受害者。”

她有多委屈，他就有多煎熬，她看得出来的。错就错在，顾子暇不应该耍那样的计谋。

“你刚才说，不会放过他，你是不是对他做了什么？”

“对他做什么都不为过！”一提到这个名字，慕泽西就生气，“你又想替他求情？”

“我……”她会替他求情吗？不会吧，毕竟顾子暇真的做错了。

但是，慕泽西盛怒的样子她见识过，真是恨不得毁天灭地，到时候，不知道又会弄出什么状况。

算了，那都是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考虑吧，她现在想做的事情，是休息。

“快点睡觉，好困了。”

他见她是真的不再介怀，心情也明朗了不少，整个眉间都轻松了似的。

躺在床上，把他的胳膊当枕头。

奇怪，刚刚明明好想睡觉的，现在怎么又不困了？反而有很多话要跟他说。

“我之前让你帮忙查晓月的家乡和亲人，查到了吗？”

“已经派人去她的出生地了。”

希望快点找到她的亲人，然后……将她的墓地移回故土。

若是有需要赡养的老人，再给一笔补助。只是……再多的钱，都无法弥补亲人的失去啊。

他翻身，抱着她，“让她的家族从此大富大贵行不行？”

“可以吗？”

“她救了你的命，有什么不可以？或者以她的名义捐一笔巨款，或者命名一座大楼，让整个墨城的人都记住她。”

“……”这些，也只是事后的补助而已。

她叹息着，早知道，根本不应该让晓月陪着她去庵里，就不会有那样的无妄之灾。

“放心吧，对你有恩的人，就是对我有恩，我不会亏待他们的。”

“好。”她相信他的承诺，一定会做到。

“安心地睡吧。”

这一夜，一定是她这几天休息得最好的一夜，一觉睡到自然醒，连梦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