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巧语！”

“你不喜欢花言巧语的男人？”

“当然不喜欢，这种男人总喜欢在外面骗女孩子。”

他很肯定地，“放心吧，我不会的。”

“你确定？”

“当然，一向都是女孩子来骗我。”

“哼……”她把玩着那条项链，“你整天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模样又这么丑，哪个女孩子敢跟你搭讪啊，吓都吓跑了。”

“这样不是很有安全感？”

“也对……”洛依然微笑着点点头，“那你就一直把丑陋的样子保持下去吧。”

他突然想起来，“依然，那个问题，你还没有给我答案。”

“什么问题？”

“如果我本来就是一个残疾人，本来脸上就有难看的伤疤，你会怎么办？”

洛依然眨眨灵动的眼睛，“这个啊……我不说。”

“必须说！”

“不行，我有保存自己秘密的权利。”

“如果你不说，我今天晚上会睡不着觉。”

“……”

“如果休息不好，明天的会议就发挥不好。”

“……”

“如果发挥不好，很有可能我十几年的努力就要白费。”

洛依然完全无语，“你怎么这么无赖，老是拿自己的成败威胁我，好幼稚。”

“你关心我的成败吗？如果关心的话，现在告诉我答案。”

她叹息一声，将绿钻项链收好，回头，直直地凝视他的眼睛。

声音清透，却透着认真与严肃……

“慕泽西，你还记不记得你去巴黎出差之前，我就已经拒绝了顾子暇的表白？你不在的那几天，我把婚纱都设计得差不多了，我以为我们真的会在二十岁生日那天结婚，所以为婚礼做了很多准备。”

她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他凑近她，眼睛里闪烁着狂喜。

“所以就算我长相丑陋、身有残疾，你也对我生情了？”

“你说得太直接了。”

话音未落，只感觉一个天旋地转，她已经落到他怀里。

慕泽西紧紧抱着她，仿佛要把她的骨头挤碎，“这一切都是真的吧？”

“怎么，突然对自己这么没有自信？”

他笑，自己对于绝大部分事情都非常有信心。只除了她，这个女人总是容易让他方寸大乱。

“你看上了我什么地方？”

“……”

慕泽西加重声音，“我在问你话，怎么，不好意思回答？”

“……”

“快说！”

“没有，我一直在想……可想破脑子，也觉得你的确没有什么值得我喜欢的地方。”

“……”慕泽西捧着她的脸，怒目而视。

“但有些事情就是那么奇妙，我就是这么莫名其妙地看上你了，怎么办，是不是应该赶紧压制住心里的想法，以免自己陷得更深？”

“你敢！”

“哈哈……慕泽西，如果你以后还敢这么霸道地对我，我就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移情别恋了。”

“你要是敢移情别恋，我就找工匠打一个金钟罩，把你锁在里面。”

“又想囚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