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长而羞人的梦

“嗯……”昏昏沉沉中的慕子歌嘤咛了一声,只觉得身上的火越烧越旺,而且……她好像梦见了什么羞人的事情,迷迷糊糊中睁开眼,似看见了一个男人压在她身上。

不悦地挥了挥手,无限娇嗔,“走开啦……我要睡觉……”

霍均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时候还装什么纯洁!

毫不怜惜地冲了进去,却发现那里紧致得让他惊叹!心里闪过一抹疑惑:难道她是雏儿?

“唔……好痛!你拿什么东西戳我!痛死了……”慕子歌小手在男人的背上拼命挥舞着,嘴里断断续续的呜咽着。

霍均辞被她的哭声弄得心烦,干脆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一个挺身,贯穿了她。

那软软的嫩肉四面八方的包裹着他,让他忍不住狠狠的律动起来,嘴唇更是疯狂地亲吻着她身上的每一处。

卧室里迅速弥漫起一股旖旎的味道,香艳、浓烈、最原始的渴望,都在这一刻爆发。

……

慕子歌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羞人的春梦,梦里面的一切都让她觉得特别真实,早上醒来,眼皮沉重得她有些睁不开,都怪自己昨晚喝多了,晕晕乎乎的。

动了动身体,却发现浑身似被碾压过一样,尤其是双腿,疼得不像是自己的,一瞬间脑海里似乎闪现了什么,却又抓不住。

摸了摸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而且,而且!自己好像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脑袋正好埋在他胸前,感觉得到他胸膛很坚实,一丝赘肉都没有。

她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脑袋有一瞬间的短路,完全想不起昨晚发生了什么!但她可以肯定的是昨晚那不是春梦!而是真实发生的!

脸瞬间躁得跟火烧云似的,不由得小心推了推他,想起身,可男人睡得沉沉的,纹丝不动。

慕子歌说不清楚她现在是什么感觉,保管了二十年的初夜就这样没了,而且没得莫名其妙,最重要的是她还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他手臂牢牢锁在自己的脖颈上,根本没办法抬头卡看他长什么样!

万一他是个丑八怪或者是个四五十岁的老男人?天啊!光想想,她都觉得心“突突”地跳,又是气恼又是郁闷!

她怎么就这么倒霉!自从接触到霍家,她的祸事就接二连三,挡都挡不住!

这是霍均辞睡得最安稳最舒服的一次,也是他这些年来第一次办完事后没有让女人滚蛋,还搂着她睡得忘了时间,估计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他其实是被胸前动来动去的毛茸茸脑袋给蹭醒的。

低沉慵懒的嗓音不悦地说道:“你是在勾引我吗?”

嘎!慕子歌吓了一跳,这个男人醒了?

她应该怎么做?不问青红皂白就抡他一巴掌还是质问他为什么会在自己的床上?

“你……你是谁?”她支支吾吾地问道。

“我是谁?”霍均辞有些好笑地反问,这个女人倒是挺会装傻的,上次在花圃里面也是,这次都主动爬上她的床了,还问他是谁?

天底下有这么好笑的事情吗?还是说她特意这样欲擒故纵想吸引他的注意力?

慕子歌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突然抖着手指惊讶地说道:“你……你不是那天……在花圃里的……那个保镖吗?”

保镖?霍均辞的脸顿时黑了,他什么时候成了保镖?

这个女人还真是会装!不过装得还真是像!但越是这样,他就越讨厌!

口气恶劣地讥讽道:“难道你暗恋我这个保镖?趁我不注意就爬上我的床?”

慕子歌被他嘲讽的语气刺到,咬唇,很无辜地看着他,“这是我的房间。”

“你再说一遍!”霍均辞单手捏住她的下巴,语气又重了一分。

“你……你放开我!”慕子歌被他捏得脸颊通红,咳嗽着抗议。

“看清楚了!这是、我、的、房、间!”霍均辞一字一句狠厉地说道。

慕子歌睁大眼睛环视了周围一圈,发现确实很陌生,真的不是她房间,脸颊“蹭”地一下红了,“不好意思,我昨晚可能走错房间了,可是,我记得自己明明没有走错啊!”

霍均辞一直冷眼看着她,“走错房间?我看你是故意的吧?”

“我没有!可能是我昨晚喝多了看岔眼了。”说完之后慕子歌才觉得自己为什么要解释啊!而且这个男人为什么一直对自己咄咄逼人!她才是那个受害者恩!

“看岔眼?你就说你是故意的我也会给个机会让你做我的情妇,因为,你的滋味实在够甜美。”霍均辞半眯着眼眸,浑身都透出一股邪恶的气息。

让慕子歌不寒而栗,从一眼见到这个男人起,就觉得他很危险,现在看来更危险,让她有一种压迫感,有些透不过去来。

尤其是他的话,让她抑制不住的颤抖,那证明她很生气!非常生气!他把她当什么呢?那种女人吗?居然要她做他的情妇?太可恶了!

想也没想的一脚踹了过去,用了很大劲,人倒是被她踹到床下去了,可,她的大腿根部立即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一瞬间,这些天在这受的委屈全部涌上心头,让她忍不住爆发出来,将床上的枕头往男人身上丢过去,恢复她以前的尖牙利嘴,不留情面地骂道:“丫丫个呸的!昨晚吃亏的人是我好不好?你摆一副冰山似的扑克脸给谁看啊!你自己舒服的享受了还崩着个脸在那装大爷!凭什么来质问我!威胁我!你以为你是谁啊!臭不要脸的!谁要当你的情妇!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你个大猪粪!”

霍均辞完全愣住了,在他活了将近30年的岁月里,还是第一次被人踹下床,更是第一次被人骂,然而今天早上,都被这个女人做到了!一个小女佣居然也敢这么猖狂?

她是女人吗?哪有女人跟她一样说话这么没口德的,居然骂他是扑克脸?还崩着个脸装大爷?臭不要脸?

好!很好!霍均辞满脸怒气地站起来,身上一丝不挂,下面的某物因为一大清早比较亢奋的原因,此刻正直了起来。

“啊!恶心!太恶心了!”慕子歌瞪大了眼睛看着男人赤裸的身体,两秒钟后发出打雷般的叫声,她肯定会长针眼的!天啊!男人的那个居然那么大!太恐怖了!

该死的女人!她这是什么表情?她至于发出那么凄厉的叫声吗?别的女人看的他如此完美的身材早就控制不住地扑过来了,而她居然惨叫过后就蒙上了眼睛?

果然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昨晚也是她的初夜,心里没来由的有一丝喜悦,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这究竟是为什么?

“你给我闭嘴!”霍均辞恼火地走了过去,一把抓住到处躲的慕子歌,将她抵在墙上,强制性的分开她的双腿,不经任何前戏就闯了进去。

“混蛋!你这个流氓!强奸犯!放开我!”慕子歌疼得眼泪直掉,女人和男人的力气悬殊太大,让她无法抗衡。

霍均辞也很难受,她那儿太紧了,自己进去了一半卡住了,而且她一哭下面就收缩得厉害,吸得他越肿越大。

低头,准确无误地找到她的嘴唇,吻住,手掌更是逗弄着她胸前的挺立,虽然昨晚要了她很多次,可还是要不够,一碰到她的身体他就控制不住自己。

慕子歌很恼火这个男人放肆的逗弄着自己胸前的柔软,更讨厌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那潜藏在深处的愉悦让她忍不住想哼出来,可她硬是咬着嘴唇忍住了。

然而,下面却因为男人的逗弄而水润了,她都能感觉到有液体流出来,羞得她满脸娇红。

霍均辞托住她的臀,一个挺身,狠狠地律动起来,这种紧致的销魂感牢牢地包裹着他,让他无法控制。

体内一波又一波的欢愉刺激得慕子歌脸颊通红,眼泪一串一串的掉落,她前世一定是个坏人,这辈子专门来惩罚她的!

“乖,舒服就要叫出来……”霍均辞咬着她耳朵笑得邪魅。

“混蛋……”慕子歌骂道。

霍均辞动得更猛烈了,也进入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得慕子歌有一种想死的感觉,因为实在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愉悦。

高潮来临的那会,慕子歌终于还是没忍住叫了出来,连她自己都吓到了,那是她的声音吗?媚得滴水,太恐怖了!

霍均辞倒是彻底满足了,离开她的身体走进浴室。

慕子歌瘫软在床上,眼泪无声的滑落,下面火辣辣的疼,浑身似长时间运动过后的那种脱力感,自己居然跟一个陌生男人上床了?昨晚是醉酒后人迷迷糊糊的,可刚才她是清醒的。

虽然反抗了却没有丝毫的效果,还是被人压榨得死死的,难道自己的婚姻也是这样吗?心里忽然很难受、很疼,微闭上眼睛,将脸埋入被子里。

慕子歌啊慕子歌!你上辈子究竟造了什么孽?需要这样被人侮辱,明明身体上是抗拒的,可肉体却呈现出一种欢愉的状态,这让她情何以堪?

而且,今早上的这番动静,想必整个霍公馆的人都知道了,她还有脸再呆下去吗?居然跟一个保镖发生关系。

想着,想着,她就睡着了,累得她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霍均辞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慕子歌窝在床上睡得香喷喷的,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这个小女人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爬上她的床?还那么伶牙俐齿!

居然敢骂他,不是胆子太大就是用这种特别的方法吸引他的注意力!

穿好衣服下楼的时候,下人们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奇怪,他也没注意,毕竟他很少在这边过夜,就算是过夜也是第二天一大早就走,今天破例接近中午才离开,当然会让人感觉奇怪。

其实,那些下人们更吃惊的是大少爷居然跟二少爷的未婚妻慕子歌小姐上床了!这也太劲爆了吧!完全出人意料啊!

三元作为凌菲儿最得力的眼线,自然是第一时间将这件事全盘报告了一遍。

“此事千真万确?那到底是谁先主动的?”凌菲儿最近正在苦思冥想怎么帮儿子争取解除婚姻的好办法,在这节骨眼山突然冒出这么一件好事,简直是天助她也!

“夫人,霍公馆的下人们都是看着大少爷走出房间的,早上那里面传来的声音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没想到那个女人居然会是二少……慕子歌,至于谁先主动的这就不知道了,我觉得应该是慕子歌故意勾引大少的,要不然她怎么会出现在大少房间里?”三元恨恨地说道。

“好,你给我继续盯着,不管是谁先勾引谁的,你给我一口咬定是慕子歌先勾引大少爷的,老夫人问起的时候,没人上前作证你就上前,放心大胆的说,一切都有我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