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冰冷哼了一声,显然对于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林冰不怎么欢迎。
何樱无视了林冰的反应,这是她意料当中的,林冰没有把她撵出去,那都算是对她客气了。
何樱惊讶的瞪着徐浩天,徐浩天知道越天庄,“大叔?你怎么知道越天庄?你见过我爷爷?”
眼见何樱问起来,徐浩天把目光投向了林冰,这关系到林冰的脸面问题,林冰是个要面子的女孩,徐浩天只好把问题抛给了林冰。
林冰冷了一眼何樱,“我带他去的,你有意见?”
“姐姐。”
何樱叫了一声姐姐,林冰则是把脸别到了一边,然后狠狠的瞪了一眼徐浩天,这个大浪子,原来不是为自己来的,而是何樱带来的,想到这里,就一股脑子的气恼。
“你缺钱干嘛不跟我说啊。”
徐浩天没有介意林冰瞪自己的目光,徐浩天知道林冰缺钱,但不知道林冰缺钱缺到这个地步。
徐浩天相信,只要林冰开口,别说二十万,就是两千万何老爷子也会毫不犹豫的给她弄来。
可是林冰不要何家的钱,这个徐浩天可以理解,毕竟大姨吃了这么多的苦,都是因为何家,林冰恨何家也能理解。
可是林冰这么缺钱,自己怎么也算林冰的一个朋友,自己也问过林冰,可林冰都没有提过她缺钱缺到这个地步了,这让得徐浩天有点不是很高兴,因为这是林冰不把自己当成真心朋友的表现。
“我缺钱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是我的谁?我又是你的谁?”
林冰的话根本就不过脑,因为她现在很生气,徐浩天要是为她林冰而来的,林冰或许可以放下一些防护,可徐浩天是何樱带来的,与她林冰根本就没有关系。
被林冰这么一呛,徐浩天的表情显得有些僵,是啊自己是林冰的什么人,凭什么可以管她的事,她的事凭什么要跟自己说呢?
“姐姐,你们别吵了,我跟大叔借了二十万,大姨做手术的钱凑齐了,你们认识就最好了,以后我们一起还钱吧。”何樱想要拉近自己跟林冰的距离,又不想徐浩天跟林冰吵翻,别到手的钱又飞了,所以说出一段暖心的话来。
“吱嗄……”
木门打开了,木门在地板上面磨出令人牙酸的声音来,显然这木门早就破败了需要更换了。
一张苍白的脸,看着四十多岁,鞠着身子,头发打理的清清爽爽的妇女出现在徐浩天的面前。
“樱丫头,你怎么又来了?”
妇女把铁栅门给打开,何樱这才回头看了一眼徐浩天,示意徐浩天跟她进去。
“大姨,我筹到钱啦,给你送钱来嘛。”
何樱扶着妇女,徐浩天这才发现妇女穿的是睡衣,花布的睡衣下面,挂着一个密封的导尿袋。
这种情况再清楚不过了,何樱没有骗自己,何樱要二十万,确实是为了帮她大姨筹钱治病。
“樱丫头,我不要你的钱,你把钱还回去,就是死,我也不用何家一分钱。”大姨说着就激动了起来,在破旧的木沙发上面坐了下来,何樱凑了上去,“大姨,这次不是家里的钱,你看我把大叔带来了,大叔是我的朋友,他借给我二十万,大姨你放心,我不用家里的钱还,我以后赚
钱了自己还。”
大姨看了一眼徐浩天,对着徐浩天微微的点了点头,“我是个病怏子,招待不周,你要喝水什么的,让樱丫头给你倒。”
徐浩天视线扫去,房子很小,也不分卧室客厅,中间只拉了一半的布帘,算是做了个隔断,把卧室跟客厅分出空间来,除了能阻点视线外,根本谈不上隐私。
卧室区域摆了一张双层床,还有一张书桌,通道大概只有六十公分左右了,还好大姨人不胖,不然的话挂着导尿袋的她,要走来走去,还真不方便。
“大姨,肾源配到了没有?”
何樱没有去招呼徐浩天,只要让徐浩天知道她没有骗人就行了,她关注的还是大姨的病。
“配到了,这不等手术费用么,肾源不能再等了,医院说供体生命周期要到了,随时要做好准备移植,让我们准备好钱,可是二十万的缺口。”
大姨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钱,还是钱,她想活下去,就必须要钱,等了好几年了,终于等到了肾源了,不出意外,移植之后,她可以多活好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