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哪里肯放他,可打,自己没有法器在身,根本没有赢对方一招半势的胜算,纵使心有不甘,也无可奈何。
“快来人呢!快来人!”主持叫嚷了两声,隐匿身形不见了踪影。
他可没那么傻贼喊抓贼,只要自己看不到,就没人发现。却刚巧不巧的被杜月美看着眼中,心中冷笑不止,而且观察的地方就是方丈观察自己的地方。
这喇嘛庙中果然是没一个好东西。
亲手能把自家弟子打死,而且一点愧疚感都没有,若不是自己父亲走的快,只怕要在这位心地阴险的老喇嘛面前吃亏。
很快就有人赶了过来,杜月美很是机灵,不过全身被绳子绑住,就算是现在要挣脱绳子也没那个气力,无奈下,钻入了烟筒之中,而刚巧不巧的看到了烟筒上的殷宇全。
宇全也正自疑『惑』,而且他看到了那个大喇嘛的手段,心中不齿这人的作风,不过目的只是为了救杜月美。
他变成个蚊子,在杜月美的耳边跑来跑去。
“这该死的蚊子!”
蚊子也大骂道:“这该死的杜月美!”
杜月美这才听的真切,是殷宇全的声音。
“宇···宇全?”带着不尽的喜悦,这个男人好像就是黑暗中的一把火,让自己温暖,让自己看到了光明。
蚊子停留在了杜月美的耳朵边上,“你先别急着出去,我现在给你施展了术法,明天听说他们要举办什么狗熊会,咱们正好折一下贼喇嘛的微风。”
“可是我好饿呀!”
她一天没吃饭了,都快饿哭了,喇嘛说的好,只要杜月美肯骂宇全一句,就给她吃饭,否则,『毛』都吃不着。
这群喇嘛真算是坏透了。
忽而在墙后发出一阵吵杂声。
“快去禀告主持!”
“已经差人去叫了!”
“你赶紧去看看柴房那女子是不是跑了!”说话这人赫然就是当日在地底的大师兄,大师兄未等别人行动,自行先闯了进来。
叹息一声道:“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我想他们应该跑不远,你们几个秘密的追查下去,眼前这节骨眼,我是没法脱身了!!真是急死人了!”
不过忽而他又想到了一件事,这女子来不来,反正那传信的已经回不来了,既然传信的没有回来,说明对方已经知道了人质在我手上。
只要这殷宇全敢来净土宗,就给他来个一网打尽!还管他什么女子不女子,没了这女子,更好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