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天干心惊肉跳,眼前这人是怎么做到的,原来一直都自己身边,心里却是冷笑一声。
“这位壮士,敢问可就是殷宇全了吧?咱们可是无冤无仇。”
“好一句无冤无仇,我问你,拔川囚蛇身上的伤痕是怎么来的?”
宇全冷哼一声道。
这人真是说谎话都不打草稿的,宇全真想上去给她一巴掌,吃人饭不说人话。
律天干却丝毫不惧,只要她看到的东西,她敢说什么都不怕,再怕还有比女国试炼的东西可怕吗?
“好,姓殷的,算你有理,你想怎样?”
“哈哈哈···”宇全从未见过这种无理取闹的女人,明明是自己做的不对,还要问别人想要怎样。
“那这位女王,我倒要问问你侵占御族伤我部众,你又想怎样?”
律天干这才发觉自己是上了王冬梅的圈套。
“好!这件事儿姑且算我不是,但我有我的难处。”
这可是越说宇全越是生气,饶是他心胸宽广也被气乐了。
你有你的难处,你就杀人,你就要侵略?这就叫你的难处?说的好不冠冕堂皇。
“你有难处?可别告诉我你杀我部下就是因为你所为的难处。”
“我可以完全让他们两个回不去,但我没那么做。”
律天干辩解道。她确实在自己的催眠曲下留下了二人的『性』命。不过手下不知情,这才把两个被控制的住的敌人折磨成那样。
“我手下筋骨寸寸断裂,这仇依你说该如何是好?”
“不会吧?我当时只是给了他们两人一个警告,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难道是她故意的?”律天干有些愣了,谁都知道御族的族长被拔川一巴掌拍死的。这次本着刺探敌情来着,
自己手下的人怎么会这么狠?而且还是女的。
一股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这是公然让自己跟殷宇全打起来吗?
好你个王冬梅!你不仁休怪我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