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脸上有些挂不住,知道这是严爱在说歪理,什么经水不犯河水,这话该是殷宇全说才对。“这位殷兄弟,咱们可没什么时间在这里耗着,你要是看我们不顺眼,我们走还不成?”
严爱大怒道:“阁老,咱们四人连手,未必就怕了他,跟他拼了。”
他忽而想起自己前两天吃的魔能晶石,明明是在自己眼皮底下的东西,却吃出泻『药』的待遇,这饭无论如何也是不能再吃了。
黑衣人依旧没有说话。淡定自若,不时吃两口,喝两杯,手指嗒嗒嗒的敲着桌子、
差点没把严爱气的背过劲儿去,太欺负人了,“阁老,我去小解。”
试着捂住肚子,看样子憋的不轻,一路小跑的下楼去了,却是再也没上来。
殷宇全明白他是要跑,却也没拦着,不多会郭老拿着酒杯坐在黑衣人面前:“这少主有冲撞之处,老夫代为谢罪了。”
不为别的,黑衣人真个就是殷宇全,这一路以来,利用神通变化,捉弄的严爱几乎神经崩溃。
这种胆小如鼠的人,还不值得殷宇全放在心上,想加害自己,那简直是比登天。
殷宇全站起身来笑道:“我不针对谁,我只能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说完大嘴一张,一阵若有若无的飓风在饭桌的酒肉盘里刮过,差点没把桌子吸进肚子。
他吞完后,大步流星的走了下去。
举座皆惊,怪不得敢说出这种话,单凭那嘴都要择人欲噬,他有资格。
郭老一杯酒还没来得及敬,吓的有些回不过神。
黄阁老惊骇道:“我的爷爷,这嘴怎就变的忒也大了,难道他是南方苦泽中的贪食异变族?”
“不然,贪食异变族我见过,嘴中不会出现罡风。”
“你是说他嘴中吞物时是用的罡风?”
敖广坐在原位上动弹不得,悔恨、恼怒,惊惧,当初他一再想加害人家,今日不死,实是殷宇全宽宏大量。
因为事先结账,两波人都走的也匆忙,没要找钱,店小二再上菜时,却发觉人都不见了,弄了个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