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心血的交换。
“早听闻你财大气粗,果然不是没有来由啊。”
跟严平沟通很是轻松,他甚至能够判断出殷宇全之所以富有是因为丹『药』,这份远见和识别能力远非殷宇全能及。不由由心折服。
“些许丹『药』,不成敬意,你我可算是忘年之交了。”
“可不是,以前总是我自己玩,现在霎时间多了个玩伴,倒让我更加期待跟你在一起的乐趣。”
当晚两人同枕共眠,殷宇全也有些舍不得回去,严平也不让他走。
奇怪的是严平这种小院似乎没人知道是东平界大佬住的地方似的,看来这秘密保守的不错,寻常人也还算了,这位有些豪宅不住,非要自己琢磨盖房的大佬,是宇全生平仅见,看来一个人有了名望地位,反而更加喜欢自己独处、玩乐。
宇全在此间盘亘三日,门外声音郎脆,严平笑呵呵的见了一众人,来者却是自己的儿子严爱。
严爱、宇全,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大骂道:“父亲,这种粗鄙之人如何在此,我还道他死哪里去了。”
“你给我住嘴!不肖子孙!若不是这位殷小兄弟留手,你早已命丧九泉,兀自不知悔过!快给殷兄弟道歉!”
严平这态度,倒让宇全不好意思起来,忙圆场道:“谁年轻时还不犯几个错,算了吧。”
“姓殷的,你少在这里装好人,当初我就知道你不怀好意,现在又来蛊『惑』我爹爹,今天修罗场的邀请函也送不到你手上,看来东平界真的像你说的那样该换天了。”
严爱岔岔不平道。
宇全看在严平面子上,不跟严爱一般计较,“那天出来后,是跟严伯伯路上遇到,这才被邀请到你家,现在正要去找你,我真没什么自傲自大的。”
“算你识相,他们现在一百八十人都已经整装待发,你是首先入围的,赶紧去当初比试的地方集合,迟了修罗场也进不去。”严爱冷冷道。
他有那么好心给自己安稳的去修罗场,该不会那一百八十早行一步吧,宇全笑而不语。
严平道:“算了严爱,这殷宇全今年的县长是做定了,你去立即让那一百八十人出发吧,时间不早了,宇全就不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