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回眸,叹息一声,走了过来,“少主。”
“他万一要是个妖孽级别的,咱们还要把他送到修罗场让他大杀四方吗?”严爱咬牙切齿道。
郭老缓和笑道:“这事你就别问了,为什么要用究极?他够资格?就算真够资格,咱们就让去他修罗场!再说了往年在无『色』无欲两界的高手众多,只要暗中花些银子,这借刀杀人,谁能说什么?谁能知道其中的秘密,管教他什么都做不成还丢了『性』命!”
严爱不禁喜笑颜开。
是啊,他不可能没个极限,魔力能到高级就不错了,用究极其实是为了杀杀他的威风。
“好,郭老,你俩想的妙计,必会重重有赏!”
“应该的,应该的,我们两个老家伙还等着喝你跟娇媳『妇』的庆功酒呢。”
“什么娇媳『妇』。”
“我听探子报知那黄灵儿跟这姓殷的真的结婚了,是昨天结婚的,你想平壤距离咱们多远,他们道行高深,连夜赶来精气神自然落下不少,这洞,房花烛嘛就····”
说到这里两人哈哈大笑起来。心知肚明觉得两人根本没有洞,房花烛。
严爱心道:原来还有这般趣事,别人的老婆是个处···想想真是让人兴奋啊。黄灵儿瞧好吧,你终是逃不过我的手掌心。
两人重新抬出一个黑『色』的石头,这测试石不知是什么做成的,居然周身没有任何的癖颊。
郭老道:“殷宇全这石头可不是让你打的,而是测试道行的,再是打碎了咱们可要判你毁坏公共财物并取消你的参赛资格,我想这里没人愿意要一个不肯真正释放自己实力的人吧。”
黄离亭附和:“嗯,我同意郭老的看法,殷宇全往年可没人打碎测试石啊,这都是对你格外开恩的,你若是知难而退,我相信就你刚才那一下,东平界无人能及,也没人感招惹。”
“我是来当官的,可不是别人不惹我就可以,说不准东平界以后要换天!”
宇全冷淡的话语直指严爱的父亲严平,严平若是在此定要当场跟他决斗一番,东平界中除非是天魔意志族的族长有资格说这话,且还要看看自己够不够分量。
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小子居然口出狂言,周围几个来应试以及阁老脸上均有怒『色』。
强者为尊,讲究的是智勇无双,严平若是靠着武力登位,绝不是为官之道,这其中又要另说。
强者智力武力大都无不是上上之选,经过七大家八大族一起筛选的。族长职位更是三年一次测试,时间段上就差很多,不过显然这次的选举的隆重并不单单是为了其他州县官员的选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