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看似在睡觉,其实挣扎的五脊六兽的。
敖广刚出门,就听到外面大叫:“舅舅?开门!”
这完蛋玩意,敖广暗骂一声,不过还是走到门首,用钥匙开了门锁。
“舅舅,您这是干嘛呢?房子着火了?”来者一身青衣打扮的黄明旺,好奇的看着院内的情形。
“什么跟什么酒着火了,咱们玩火呢。”
“舅舅您真会开玩笑,前天我听说舅舅花了九十颗金豆子买了一炉子,果然不假啊。”黄明旺一脸的贪婪看着眼前通红的炉子,嘴角上还带着一颗黑痣,甚是恶心。
“真是什么风都能把你吹来。”敖广对他显然有些心悸,不满居多。
“表哥,今天来这有何贵干?”敖猛也站起身来,脸上尽显不快。
“你我多日不见,咋就这么生疏,我不就欠你黄金百两嘛,你至于这么小气吗?赶明让我父亲还给你就是了。”黄明旺一边说,一边往屋子里面走。
敖猛站在他身前,尴尬的陪着笑脸道:“区区百两金子,何足挂齿,你是不是又缺钱了,我现在给你拿去!”
敖广出奇没有任何反应,站在当地,似乎是要阻住黄明旺的去路。
“舅舅,你该不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勾当吧?”
“哪,哪有?”不过神情上一闪而过的不自然被最会察言观『色』的黄明旺看在眼中。
黄明旺轻笑道:“我在外面好像闻到了一股香气,不知道你们在烧什么。”
“柴火啊,不烧柴火,难道烧房子。”敖广开了个尴尬的笑话。
“舅舅,我记得去年老爷子79大寿上,您曾夸口说要弄些最别致的礼物,不知道今年会送些什么?”
原来黄明旺是为这个而来,这黄明旺自然没有那么厉害,身后可是站着黄赖这颗有钱有势的爹,还是个县长,以至于压的敖广父子透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