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作对的,都要死!黑鳞不过是条被污蔑的狗而已。”
只一瞬间,好似是错觉一般,他感觉自己的脑袋看到了自己的脊梁骨,呐呐说不出话,带着惊讶与不甘,重重的摔在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
“好死不死,好活又不想活,活起来又要害人,害死人又要污蔑你大爷!”
黑鳞冷不丁的说完,和着眼前的黑气,对着北方而去。再也没有任何犹豫,多少条人命!岁月的痕迹就像是心灵的创伤,让他义无反顾,让他隐忍了很久,他承认自己是个不守信用的人,跟段文举讲信用,也许是对信用最大的侮辱!
廖道人的尸体横躺下,七窍中钻出一缕黑气精华,似乎宣示着一切,这个本就该死了很久的人,居然在通天教出现,到底是免不得死。
多少寺庙响起悠扬的钟声,那钟声似乎是对世间无数冤魂的哀悼。
泥坎路上,普惠走走停停,酒肉和尚笑道:“不就是番天印丢了嘛,道长,不如这样,你把这条念珠拿上,比番天印好太多。”
殷同喜冷哼一声:“你佛家之物岂能跟我那番天印相提并论?”
酒肉和尚大怒:“你这贼牛鼻子,敬酒不吃吃罚酒!”老拳抡了过来,殷同喜闪身避开:“原来是个打家劫舍的和尚,普惠?你主持呢?我要见觉尘!”
殷同喜到了清光寺五天,愣是没见到觉尘一面。
“师父,主持方丈在哪?咱们就别瞒着了!”
酒肉和尚脸上皱纹横生,“好啊普惠,没走几天,连我这个做师父的都看不到眼中了,我说主持去化斋了,难道还能有假?”
殷同喜道:“普惠,想想你主持一般容易去哪。”
普惠刚要说,酒肉和尚大怒:“你这道士怎么回事,对我徒弟吆五喝六的,你说吧,翻天印多少钱?”
殷同喜气不打一处来,冷哼道:“这个数!”
一个巴掌拍的就扇了过去,酒肉和尚登时猛了,嗷嗷叫着就要跟殷同喜拼命,普惠赶紧拦住,边拦边小声道:“师父,这不是钱的问题,不是我说你,真的,你打不过他,他道术相当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