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犹如是火烧眉『毛』,两步并做一步走,来到后山祠堂的时候,殷同喜脑门上青经暴起,气的嘴都打颤,一转念,看向一边低着头的普惠。
“你!你到底什么企图?”
手中道法横生,无形的压力在众人面前散开,都不自觉的退了一步,像是看到了一尊怒神。
普惠饶是修行深厚,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但并不畏惧,看着他手上的那团隐约的清气,说道:“事到如今,只好尽数告知,若是真人发怒,全凭发泄在我身上便是。”
殷同喜听言更怒,门前腾腾站出来一人,云峰大怒道:“好!今天就让你死在我手上!”
殷同喜喝道:“云峰,让他说完!”
普惠说道:“这偷盗一事,是我师父跟主持方丈一并商议好的,原因就是我师父要用番天印去制服黑鳞,你们道教人人在世间只为了个好名声,我主持却是想要根除,说起当年你的事迹,能够让黑鳞避开,除了是黑鳞师父的这个原因,更多的是手上有番天印这等世间绝顶的神器,要是借用,你等教众肯定会视之为珍宝,说是镇教至宝,也不为过。”
云峰有些憋不住火气,大骂道:“贼秃!你当真要对抗黑鳞,只莫说我教有的,就是没有的,我们也会想办法给你这秃子弄来,说什么偷取,作为卑劣如斯,哪里还是个什么出家人的模样,亏我师父如此待你!”
普惠丝毫不慌张:“那番天印有什么,偷取之后又能怎样,反正你们又用不到,放着就是浪费,发那么大脾气有什么用,真不明白当初我师父跟主持煞费苦心要这东西做什么,早知道你们这么小家子气,我也不会跟胡大年说这事,你们要罚就罚我吧。”
云峰猛然跳了起来,“好!今天就杀你为我众多师兄弟报仇!”
殷同喜急忙上前制止吩咐一旁弟子赶紧拦住云峰。
他尽量压制着自己的怒火,耐心解释道:“你知道吗?番天印也许对那黑鳞是有所用途,不过,番天印下覆盖的那层法印要是被撕掉了,在其中被我收复起来的黑鳞,就会倾巢而出,前面镇住的黑鳞出来,是个什么结局,你想过没有?你是在作孽,还是在行善?”
普惠越想越是心凉,大叫道:“糟糕!”他自认为胡大年是个莽汉子,什么事儿做的出来,却不一定能够承担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