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两步,摇摇头心道:“他虽然把我赶出来了,我也不能见死不救,在午夜时刻,那尊大神都要前来闹腾两下才肯罢休。我若是就此离去,跟杀生没什么分别。”
就要往回走,耳闻道:“大和尚,既然人家把你赶出来了,你又何必多管闲事呢。”
“施主以前也是修道之人,何以摒弃了道心总是作恶,要是心『性』坏到无『药』可救,又为何唯独留下老衲『性』命。”
“这么说你当真是要跟我作对不成?”
“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造业太深于世不容!你要杀人还请不要在老衲眼皮底下,给老和尚看到了,势必不免要去救人,你杀这群人是杀,不如连老衲一起杀了,反而报了以往的恩恩怨怨,佛都讲求缘分,既然这几位跟老衲有缘,就不能见死不救!”
“好和尚,看你救的人多!还是我杀的人多!”
说完黑影消失不见,老和尚在原地驻足对着山门观测良久,清光寺的匾额上蛛网交织,顶上有颗白『色』的珠子,混在门匾的银『色』之上,跟退了『色』一样,不细看,真看不出来。
早有那小和尚在门内看着一切,小跑着去告诉自己的师父。
那新来的和尚一听,心里暗暗盘算:“你现在去把那和尚请进来吧,先把桌上东西收拾了。”
那满桌子鸡鸭骨头,跟他穿的袈裟格格不入,嘴上满是油腻,还在剃搓着一根腿肉。
不多时老和尚进来门首说道:“阿弥陀佛,此处不是住人之地,请各位佛爷换别家去吧。”
他上来就撵人,也不跟人家讲清道明,这酒肉和尚笑道:“哪里有寺庙不住和尚,难道和尚你在此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刚说完,另外一个沙弥笑道:“果然是师父有见地,看来这老和尚也是霸占在此,专门行些不为人知的勾当,也不知道普渡了多少女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