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春雨在不在?”
“哦,请你别对老年人吼叫!你自己也会老的,她不在!”
宇全起身就往出走,那前台的女的怯生生道:“每次来都神经病!”
宇全驻足,那女的害怕,话戛然而止,宇全问道:“她还在两小无猜?”
那老妪淡淡道:“不知道,也许吧。”
殷宇全正要走,迎面又撞上了那个蒙面的女子,女子匆匆一扭头,又向着旅店走去。
看她背影,似乎像是齐贞贞,她走的甚是急速,好像是怕殷宇全认出来似的,不由得宇全不怀疑。
既然不想认,又知道她没事,干嘛还要去无事生非,于是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抖出神通,卖弄精神,变化个万里高空的鹏鹰,振翅飞去。
临去的时候,黄天华听殷同喜说过,他们曾经在一座山上呆了很久,山下面有个简易的茅舍,和尚说要留下来放羊什么的云云。
说起那个洞『穴』,宇全小时候还去玩过,是在自己的家乡,就好说的很,地形,地势都了解的异常清晰,毕竟那个没有电视机的年代,家家户户的小孩子,成群结伴的时不时不是下河,就是上山,对于这点,殷宇全记忆无比清晰。
和尚这人,你不能跟他认真,认真了,他就感觉没趣,就懒得搭理人,这是个可爱的地方,也是缺点。
殷宇全路过一处酒坊,买了三瓶纯酿年久的老白干,又不惜花费上万块钱,弄了颗野山参,利用道法,将山参中的精华灵气,提取在白酒之中。
又在路边卖鸡鸭鹅的地方,带走了两只雄鸡,三下五除二的屑剥干净,在饭店里做了一种白切鸡,一种是叫花鸡,单手工费出了三百块钱。
想要请一尊大神,就得有足够的诚心,在和尚眼中根本就不会有什么道义可言,你跟他讲道义,他宁愿去睡觉。
这也是殷宇全欣赏他的地方,这种不拘于俗礼,自成一家,绝对是世上罕有。
到得那处山洞的时候,段文举显然没在跟前,只听到了和尚骂骂咧咧的对着羊羔子:“杀你!怕不怕!快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