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法护体,忽而钻了进去,与其在外面什么都不知道,还要担惊受怕,不如进去一观究竟。
入眼前,除了棺材,黑乎乎的分辨不出还有些什么东西,宇全笑道:“『奶』『奶』,你怎么还跟我玩抓『迷』藏,我记得你没跟我玩过吧。”
细想之下,大吃一惊,是啊,要是『奶』『奶』要我在这里等她,她该不会这样不出来见人啊,这想法下,宇全心道:有百分之八十不会是『奶』『奶』。
他一步一步的走向棺材,那棺木有些被怕坏的迹象,在棺材左边有个巨大的洞,估『摸』着死人都能从那洞里钻出来,这一想,后背有些冷。
敌我不晓,陡然发难,一掌下去地面也要跟着陷下去,这墓『穴』是个土堆,动静大了,难免不会活埋了自己,万一落得个不明不白,那可不值得。
他右手捏出血剑,上手一剑跳起棺材板上的突头,和带着一个黑乎乎的物状顺着棺材爬了出来,看着宇全,宇全眼尖,认出这东西来,又是一只鼠大王。
他心道:自己这辈子怎地跟畜生打交道比跟人还多。
那老鼠一点也不怕他,反而打量了一下,又继续钻了进去。
宇全知道了是这只老鼠在作怪,心里放踏实了很多,凑近一看,那老鼠嘴中正叼着一颗白『色』的珠子,这白『色』的珠子宇全好像是在哪里见到过,而且很是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
老鼠加上那条长长的尾巴,起码有两条手臂粗细,殷宇全看着腐烂成白骨的尸体,有些恶心,近几日来没有沾过这种血腥的东西,胆子大不如前,捏个法诀,把老鼠一遭灭了。
老鼠居然不怕,直直挺挺的死在当场,也不知道是年久知道了自己宿命还是什么。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老鼠都敢在眼前横行无忌,殷宇全修的这些个道行徒惹人耻笑了,说出来自己都丢人。
弯腰正要触手那颗白『色』的珠子,老鼠上口咬在了他的指头上,几乎条件反『射』一般,急忙缩手,这东西被道法打烂了五脏六腑,怎的突然反击。
他用上一成的道法,堪堪将这老鼠重新打死,这次有了先前的教训,不再徒手,用剑挑那珠子,九转阴阳诀的玄功催动血剑,黏住它,正要拽回,发觉血剑慢慢变黑,九转阴阳诀的催动下都能变了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