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王眉头微皱,说道:“师兄只管道来,不必顾虑,这是我徒弟殷宇全,宇全,快见过掌教真人。”
宇全刚要动作,黄天华罢手道:“不必拘礼,早就知根知底了,想必这位白『色』衣服的年轻人,就是那位涂炭生灵的段文举吧。”
“想不到断某人的贱名能够入耳,惭愧惭愧。”
“你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也许是因为一件事,也许是目的一样,利益却是不一样的。”段文举猜测道。
黄天华懒得跟他打哑谜,笑道:“既然如此,请阁下一起听闻也无不可,只可惜居士你非同道中人。”
段文举有些尴尬,勉强笑道:“我认为,只要有共同强大的敌人,就不会有过往太深的仇恨,而且志同道合,道家讲述阴阳相济,只要到达归一的目的,仇人一样可以做暂时的朋友。”
他这番话,吐『露』不凡,虽说有些攀附,实打实来说,有几分可听的道理,求同存异对于现在这个局面,在黄天华眼中,尤为重要。
当下讲述了祠堂里的一切,这一开头可不打紧,众人皆惊,说道:“前教主杜光飞,于今日凌晨在天界混战中殉道了。”
把详情一一说给众人知晓,几人包括在座的几个全真教的长老。
其时半夜,众人各自想法子,殷宇全困倦不堪,辞别师父,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屋子,安心睡觉去了。
没睡多久,发觉门外有一白衣佝偻的身躯,在门外左瞧右看,殷宇全似云雾里一般,感觉出自己在做梦,又察觉这个梦境好像有些不对劲。
他吃力的尽量想看清楚那张脸,却始终抬不起头,只能看着那双鞋子,那鞋子是普通的老布鞋,却有别致了的手工花,『色』泽算不得鲜艳,却是匠心独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