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小瓶子里钻出两屡细烟,化作个梁自喻与张涛,张涛叫骂道:“你们全真教的仗着有些本事就能欺负人,等我兄弟殷宇全功成名就,定要取你首级,为我二人报仇!”
丹王看此二人并不相识,问道:“你认识殷宇全?那你说说他怎生模样?”
“他手持黄金锏,步着云履鞋,黑气腾腾,犹若天魔下凡尘,不过他遭『奸』人陷害,此刻功力大损,许久不曾联系,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我就是殷宇全师父,从来没听他说过有你们这两位朋友。”
“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问山神张德佑,他最晓得。”
张德佑他熟悉,当初便是他在擂鼓金钟阵下套近乎,细问之下,殷宇全也曾经说过在百丈崖遇难,与法明和尚的事情,原来这诸多周折,他二人便是从那里认识殷宇全。
张涛与梁自喻听说此人是殷宇全师父,仍是不信,张涛道:“他要复活的师父可是你么?怎么看起来不大像?”
此言一出,才知,这两人必然认识殷宇全,错不了,丹王笑纳了两只鬼魂,一般收入鼎中,那张涛想必是个识货的,要他们二人拜在丹王手下为徒,可算是本行的遇到了懂行的。
初见常青丹鼎,张涛有些骇异,这鼎不是叫殷宇全去全真教偷来给自己的吗?怎么此刻在他师父手中。
“你也是炼丹的?”
难怪黄天华让此二人拜入他门下,这二人炼丹已久,炼丹的成效虽然不及黄天华,但造旨显然不低。
“常青丹鼎?”张涛没有回答他,而是近乎痴『迷』的看着他手中托着的小鼎。
丹王不虚此行,当天在全真教挑选了九名弟子,算上两个魂魄与殷宇全共十二名,说是青山教曾经有过教誓,超过十天干,十二地支,便会受无妄之灾,至于众人要收徒多少,那是管不着的,总之名额之中还有十个天干数。”
而且每个弟子必须遵守这项,炼丹之道之所以不能传众,想必也是数量有限的因素众多,每个炼丹师一生仅能收二十二个徒弟,收徒时自身道法非是光明境界高手,这样炼丹术在经验的积累下,才不会误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