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腑畅顺,几若乘风而去,兴奋之余,跳将起来,不意跳的甚高,自己没有察觉,耳畔生风,直直坠落下来,两米多高的临空,花容失『色』。
“啊!”
亏是丹王手快,稳稳托住娇躯,齐贞贞觉自身无恙,再不敢起跳,高兴的用天蚕手套拉着晓晓的说道:“晓晓,我能飞了。”
晓晓睹物思人,但也笑道:“姐姐那灵丹妙『药』还不是师父的功劳?快谢过师父。”
“他是我叔叔哎,我俩比你熟,不用谢,不用谢的,对吧叔叔。”撒娇式儿的贴近丹王看,似乎想从丹王眼中看到什么。
丹王假怒道:“什么叔叔,谁是你叔叔!”
还没说,这老头就是会哄人,唱反调俩女子也呵呵做笑。
她能跳那么高,全凭丹『药』中的清气,入门也不过才是开明镜初期,这般修为可算是不劳而获了,终日里服用丹『药』,于她自身根基无益反而有害。
丹王纵横南北在各门各派都有相识,不过两百年过去,物是人非,今日不同往日,想要齐贞贞成功到得蓬莱,进而入得师门,还须看她底子如何。
圣人收徒严谨,仙人更是不可收徒无知,找的一处幽静地方,丹王把普通的道术,都跟她一一说了,什么魂体出窍,什么施展法力,唯恐是怕她被拒收。
齐贞贞听叔叔教的认真,她属女流,经常在交易场,有什么事物拍卖,总也少不了在脑中记得许多功效,能力,诸如此类,丹王说一句,她便牢牢的记住了,也是齐贞贞脑子灵活。
换做个普通人,别说听而不忘,有些事情听的久了还要忘却,她自然不能像丹王那样,丹王集丹修体修为一体,殷宇全当初施展那天蚕手,被丹王看了两遍,便牢牢的记在心中,施展起来,道法根基最为重要。
也是殷宇全首次见他一葫芦画瓢信手捏来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