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一连几天都没有找到出口,说是日出而作,是屋顶上有个放光的蓝『色』草,日落而息,那草到十二小时后自然暗淡无光。
叫和尚种地,那是无法可想的,他本身就不安稳,非要安稳的话,那就有些遭殃了。
第一天夜里没酒,心痒难耐,大着胆子跑到太乙真人的住房,被一掌打出,老大不服气,向来都是他捉弄别人,这下倒好,有个欺负的他人陡然出现,心里阴影可想而知。
第二天一早总算是恢复了一点法力,把瓶子里的大粪尽数倒在合魂草上,准备洗干净做酒吃,没成想合魂草似是有了灵『性』,纷纷躲在没有大粪的角落。
“为了让你们成长!不识好人心。”
他怎知溺爱的孩子长不大的道理,还以为是合魂草不配合,自顾自变化了一些酒,喝了便呼呼大睡。
合魂草甚是有灵『性』,都在风中展开叶子,发出噗噗的声响,惊动了里面的太乙真人,看着呼呼而息的法明,摇头苦笑:“资质如此,就缺少一件法宝。”
对着熟睡的和尚,太乙真人有的是办法,立即着两个枯藤老者,变化一番。
两个老头,手中更拿一支藤条,对着法明不住抽打起来,边打边骂道:“你徒弟师父死的那么惨,你却没心没肺的在这里睡觉!快快醒来。”
起初和尚酒精催的不知疼痛,没四五下,杀猪一般跳将起来,看着两个枯藤老者正怒目对着自己,他全身法力在此间被吊打,心里憋屈,但也无法。
只好乖乖的去做工,平日里哪做过什么工,不是白吃这家几天,就是去田中偷上一顿,这做起工笨手笨脚,自然少不了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