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步走在山边,对着两头羊大喝一声,一溜烟的消失不见了,那两只羊深知厉害,四蹄翻飞,速度丝毫不弱于狗,不多会的功夫,来到一处山坳密林中。
一个简陋的茅草屋,后面出现黑乎乎的洞『穴』,洞『穴』是用树枝搭起来的一扇门,羊似乎甚是有灵『性』,不待吆喝,自己跑了进去。
和尚盘膝而坐,一盏青灯,木鱼在右,一手捏木,一手持佛合十,嘴中念念叨叨,没多时,兀自一般倒地沉沉睡去。
段文举在一边看的透彻,轻轻一笑,这人混是什么都不知道,只顾自己安乐,怪不得道行如此之高,原来也是个蠢材,空有一身本事,还不得为我所用?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天上灰蒙蒙的,似是要下大雨,和尚喝酒后,睡觉相当沉闷,呼噜打来打去,就是睡不醒。
段文举一早自己开灶,自别人田地里弄了几只地瓜,坐在距离茅草屋不远的地方烤了起来,不多会,那地瓜喷香传开,手上捏着两瓶上好的老白干,打开瓶塞,他自己不吃不喝,似乎有些静待猎物的意思。
没半炷香的时间,和尚没等到,等到了饥饿的羊叫声,心中暗暗叫苦,“是谁扰了和尚修行。”
那和尚伸个懒腰,走出门外,鼻中渐渐有了知觉,坐在地上一声不响,盯着黑乎乎的地瓜,不住吞了口水。
羊叫声不断,段文举心道:人与畜生大同小异,都是吃货,笑道:“咱们昨夜喝酒太猛,些许舍物不成敬意,现在可以了!”
和尚果然是和尚,火堆上那颗最大的也不怕烫手,拿起在手中转了一圈,皮便掉了,手捏诀用指头顶在没皮的地瓜上,周围冷气直冒,在地瓜上结出了晶莹剔透的『露』珠,没三口,一个地瓜交代在肚。
“大哥真是好本事!”
段文举刚开口,被和尚皱了眉头,指着鼻子骂道:“你要再这般说话,我特么拿葫芦拍你!”
段文举笑道:“好好好!大哥你吃了我的地瓜,也不怕有毒,说明这是对我的信任!”
“谁说不怕?越是毒物,我就越是喜欢,比如这贪食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