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划空,转瞬消失。
只剩的一个五十岁的老头子,手中还在捏着一个大水管子,正在向着牲口的食槽中冲洗着。
腊月之中,大漠气候变化巨大,马蹄翻飞着沙子,越过了戈壁,体力的消耗,平息了棕马的『性』子与恐惧。
不过它脚步依然未停,就好似是有很害怕的东西笼罩着它一般。
那少年见马在前方,四蹄似乎有些血迹,看来是被石头割到了,他这马驹子还未上马蹄铁,自然容易在足部受伤。
隔壁之中沙子与石头参半,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割到脚,那层棱的石片子锋利异常,又经过长年风沙的磨砺,更添锐利,像是个隐藏在风沙之中的宝刀一般。
他临行之前就带了一大把草料,一般放马的人都知道,马儿放的久了知道谁是主人,『性』子平顺时,任由主人近前喂食,配合着接近主人。
大漠前,隔壁中,这水草自然很是稀缺,它再也不向着荒漠前行一步,似乎有些前狼后虎的担忧,脖子上的铃铛叮叮作响,想必是为了在厚实的草丛中,不被蛇追咬,用来惊吓震慑用的吧。
“大贝子,来,来吃口草吧。”
那青年汉子似乎因为常年吃肉,生的膀大腰圆。脚上的马靴在地上哗啦哗啦的轻响着,行动丝毫没有受阻的模样。
马儿起初还转身欲走,想是脚下伤痛,转动不便,转了半天,『性』子憋起,后蹄子猛然对着他踢将过来。青年人显然是骑马老手,似乎早料到了它要这般。
双腿一瞪地面,轻巧的躲了开去,又待上前,口中搓着哨子,马儿却自身回转,对着他毕恭毕敬,就好像是个小孩子撒娇一般。
一副笼头穿戴完毕,双马一人消失在暮『色』之中。
荒漠风尘卷起一阵烟沙,有些烟沙地下『露』出一大片白『色』的骨头,悄无声息的静静的躺在这里,没有怨恨,没有忧愁,骨骼似乎被打磨的厉害了,中心镂空着,轻轻踩上上,全部成灰。
“咯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