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贞贞听她话中调笑之意强烈,也耐不住,见宇全推辞,她笑意更浓,合身上去道:“郎君,既然是你婆娘应允了,良辰美景,多耽无异啊。”
宇全大惊,她本身就是个姿『色』绝美的娇人,比之顾春雨、崔蒙蒙、韩晓,她是一种成熟的美,浅浅的两个小酒窝,泯笑着贴过了身子。
顿时教人心神俱醉,但他怎敢对着韩晓开这种玩笑,如今大仇未报,一股怒气自心而外的蔓延开来,齐贞贞惊觉,闪跃一边,咧咧嘴,抱怨一声。
“真是个不识趣的男人,也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来抱我,我还不肯给他抱。”
“姐姐啊,他就是高冷赚取我的芳心的,我就喜欢这类型的,放心!”
她二人闹习惯了,什么也不在乎,齐贞贞笑道:“这人在你面前这样,在你背后却是另一种方式待人,难说的很!难不成自小就这样吗?”
韩晓道:“是啊,他小时候就是这个德行,一个人自己玩,不入伙,有些孩子想跟他玩,他就躲得远远的,连老师也夸奖他,猛兽总独行,牛羊才成群。”
“你老师可真是有意思的人。”
两个女人不多大会儿,就化敌为友,惺惺相惜,奉承的话总能让人感情深厚,颜『色』和睦,女儿家本来就对于仇恨,排斥的很,天生被家里人宠着,有些不如意,也会想个法子让自己开心。
而宇全心里很是不舒服,他隐隐感觉到,天长日久下,自己的心中居然再起涟漪,这如何对得起自己心中的爱人?
这种感觉一闪而过,经常调笑的女人,很多男人都受不得诱『惑』,人之常情,但宇全此刻却是恼怒异常,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人渣!
他二十年来,甚亏对方情谊,自恼之间,恨恨的坐在之前的地方,却见积雪的火堆里仍旧啪啪烧着火苗,周围的雪也融了不少,只待用雪水洗了丹鼎重新来过。
却不想鼎中一颗半圆珠子,滴溜溜的在水中打旋,那水位不高,看丹『药』成『色』,不知何物,但自带一股与众不同的气息,莫非也是个毒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