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全也不坐,就那么一直看着他,好半天,终于说了一句话道:“他母亲有来问讯看过吗?”
“没有,他爷爷倒是经常来,你说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人家相相亲什么的,总也不能这么一直单着,我儿子也是离婚的,今年打算下半年再结婚,额,你看这小孩子一直被我看着,到长大了万一接他,他不愿意回去,那时该如何是好。”
这话中分明就是让宇全提前做好准备,人家儿子要结婚,你家孩子也不打算继续看下去,虽然宇全出钱给人家看,但毕竟不是自己的,也知道老太太没那么好心。
“好,我会安排人,到时候接他回家。”
“我们前几个月会很忙,所以,你这边抓紧点。”
小儿在双眼正中间留下了一个伤疤,宇全不禁问道:“这是怎么弄的?”
老太太看着宇全忽而不说话,宇全问了一声,她不言语,抬头向她看去,这才说道:“他自己胡闹的很,从台阶上摔下来摔的。”
看着他那深深的伤疤,宇全只能抱怨自己,小孩子见他对自己很是亲切,不免去了防备之心,逐渐大胆起来。
“来叫爸爸,我给你糖吃。”
小孩子只顾拿糖,哪里肯说话,一跳一跳的在院子正中不时回顾。
幽谷之中,丹王与齐贞贞正在研究丹『药』之道,本来丹王是一代大家,偏生女儿家心思多,上次齐贞贞无意间让他那无名丹『药』练成后,丹王有意收她为徒,只是她想到一个女子每天围着鼎炉转,甚是无趣。
而眼下,日常吃吃喝喝,待的无聊,正要寻些好玩的,可身边只有丹王与韩晓。
韩晓白天需要靠着丹『药』才能现身在阳光底下,贞贞不由得对丹『药』的神秘,有了些好感,也是她经常出现在交易场所,说话办事都与丹王聊的融洽。
两人面带微笑,看着鼎中的丹『药』,不多时听到嘭的一声,丹王错愕了一下,齐贞贞反倒是觉得好玩,这常青丹鼎做工真是举世无双了,质地坚硬,又可算是一方小世界的法宝。
对于爆炸浪费的『药』材,丹王根本不会在意,他既然有此称号,身上怎能缺少天才地宝?
“是不是炼制的法子不对,这晦明丹始终不成。”
齐贞贞有些不耐烦,女儿家『性』子,能在地上多坐一会已属不易,丹王眼神炽热,高大的身材来回渡步,一阵的抓耳挠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