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退在远处的两人,看着这困龙阙仿佛因为刚才的一击而中,而停止了继续的攻击,大感不可思议,又想那黑妈妈在里面,是不是她的功劳。
此刻困龙阙内,黑妈妈气恼不堪,第一次遇到一个不带眼睛的,她在里面倒无可厚非,刚进去后,就看到一个白衣俊朗的人儿坐在困龙阙的大殿上,白衣人似乎看都不看她。
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遇到这样的遭遇,黑妈妈也皱眉头,细细打量了他一番,见他左手茶杯右手捏诀,好不自在,原来他的注意力都在阙宇外面。
满脸黑线的黑妈妈席地而坐,从兜里一通『摸』索,刚点燃了烟袋锅子里的烟草,周围的黑气就淡了下来,相反那大殿上的白衣人发出一声疑『惑』,正好遇到丹王袭到困龙阙。
“小生段文举,不知尊下大名?”
他端坐明目,虽称小生,也不朝礼,不亢不卑的这么说了一句。
一个小小的烟雾吐出来,那阙宇内的黑气似乎惧怕一般,纷纷避开,留下了老大的一个黑洞。
“汝等小辈,就算说出姓名,也不知我,说来何用?不如放屁!”
黑妈妈似乎不痛不痒的说了这么一句,但语言中厌恶之『色』已浓。
段文举看着阙宇的黑『色』渐渐淡了,话语如斯,也不生气,说道:“这位畜生!似乎我跟你并无过节,你我井水不犯河水,而且先前你们东北马家似乎欠我一个东西,也该还我了!”
“小辈,我容许你叫我畜生,但东北马家做事向来是恩怨分明,你与东北马家的过节,扯在我老婆子的头上,当真是有些牵强!你把我困在狗窝,似乎说不过去吧?”
两人虽然软言细语,但话语中针锋相对已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