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宇全天亮后有比试,他不敢怠慢,本想立即启程,那周乞总是不想放他,见他去意已决,顺手递出来一把软剑。
清气充盈,多少的岁月里,殷宇全都在怀念的东西,这软剑似乎是认识殷宇全一般,刚被周乞拿出来,就自行飞到了他身边。
周乞言道:“此处无人,我也不拦杨兄弟,只盼你好自为之,今后有所困难,都该说与我知,我时常探听到兄弟的凡间种种,而今你不肯认我,我也晓得其中厉害,这宝剑咱们虽是使唤的圆润,但它归主心切,地府阎君中,无一人是段···是那狗贼对手,天庭并不与增援,现今只是一拖再拖,我等没有大功法,你有需要的物资,尽管来此处找我,这个袋子你拿着,里面应该有你需要的东西。”
殷宇全低头装作的木木呐呐,“鬼帝你一方鬼神之力,不必怜惜我等,我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商人,怎敢高攀说是您兄弟,咱们炼出来的金丹,回头我一并给各位爷爷都送来,您的那份儿独大,小人现在有事,而且无功不受禄,这物件都消受不起。”
周乞闻声险些落泪,悲戚面:“你难道非得让我抓你回去不成?趁现在无人,你怎么如此糊涂!快快收起,你们在上面的事,我都已知晓的差不多了,这位东西,你今天若是不拿上,我现在就派人把你抓起来!你我在一起虽是良日无多,你身上的每颗黑痣我都记得清楚,若是说破,可有意义?”
殷宇全见天『色』转白,再不迟疑,跪下磕着头皮:“爷爷您这般不知所谓何举,我收下就是,日后一定重报!现下有事,我不便久留,”说罢推搡了一下,再不迟疑,径自走向了酆都城处,远处的树影下一群人似是早已蓄势待发。
周乞一回头,看到了廖道人,心中大惊,若不是贤弟知道其中深浅,现在可能早被这毒道人抓住,亏我还是想做好事的,几乎害了他。
廖道人怀中搂着齐贞贞坐在一边似是在调情,眼睛却时不时看着脸『色』阴晴不定的周乞。
宇全在城墙下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捏了诀,翻起祥云趁着泛白的天际飞向了终南山。
大会比试早已开始,钟声回『荡』在山间,清晨的风儿伴着冷『露』的气息,席卷在终南山的后山四百余里处。
“第一场由崂山的白彦龙对武当派的太极剑南宫羽!”
须发老者刚公布了对打对手,眉头却向山巅处望了望,以为是错觉,叹息一声,西风日下。
几场打斗下来,要么就是控雷控火的小术,要么就是五鬼搬家、六丁神符的高下,道行粗浅的让这些长老们大跌眼镜,不过还是按照规矩,让得胜的人跟着别的长老一起去了后山的灵泉池,三五场下来,众人兴致渐渐浓了不少。
“终于轮到咱们上阵了,我可先说好的,这快刀不长眼睛,你们要是害怕了,现在就可以走,咱们保证都不会去拦你,你们要是顾着你面上的厚脸皮,咱们也随时奉陪!”说话的正是那刀功神通都不凡的镇一刀。
场下瞬间都闹腾起来,镇一刀这话分明就是不把别人放在眼里,早有几个心中不平,想要上来,却都有些顾忌着他手中的菜刀、更多的是顾忌着昨天镇一刀的传闻。
红衣道袍冷哼一声,阔步走出,在众人身边漫步走出,似是不声不响,但众人早已看到。
“如此丑奴,安敢说此大话!”此话一出,他手中白气翻腾直冒,眨眼间一个清白『色』的冰剑凝神聚成。
众人大声喝彩,那矮子镇一刀看到他显『露』出这手功夫,心下不敢大意,上前一步问道:“咱们不打无名无姓的,你可敢报上名来?”
岂知红衣道袍并不说话,飞身跳上台去,大气也不喘一下,举剑就批,两人见面面分外眼红,那凝成的冰剑坚硬如斯,就算是镇一刀的宝刀在手,也没能占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