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风和日丽,他馋虫上来了,使了个遁地法,刚想出去,谁知门首那个大胡子道士冷笑一声。
宇全玩心上来,有心要试试这玄功在这些天恢复的如何,一个缩地成寸使了老半天,啥反应也没有。
旁边走来一个须发老者,对他笑了笑:“不成想这么年轻道法口诀如此纯熟,但想打败通天教主,倒是差距千里了。”摇了摇头就走到了广场上方,说是广场,也不过是地势高一些,这漫山遍野的人都得要多大的广场。
闻到台上一阵清啸,不多时,走来了很多道士,场下一片鸦雀无声。
刚才那老者在台阶上方,声若洪钟道:“众所周知,咱们这交易场是修道的命脉,咱们各门各派指望者这点生意,不论鬼还是人,都不能缺得了这巨大的资源,谁知前不久,不知道哪里来了个白衣文士,说是通天教的,咱们谁都没听说过,非要在咱们的管辖里称王称霸,你们说,咱们能答应吗?”
台下顿时议论纷纷,这个说白衣人不是东西,那个人说通天教这名字也该叫,那是三清元始天尊的牌子,不自量力。
良久,“大伙静静,那个白衣人姓段名文举,崂山派的三长老不过是替咱们说了句公道话,那白衣人身边有个贼眉鼠眼的道士,一上手就把三长老给打的神损魂消。”
台下七嘴八舌的嚷嚷的停不下来了。
有的说:“这姓廖的真不是人,趁着咱们长老说话不防备,居然偷袭,若是正大光明的,晾他也不是对手,真恨不得现在去找他。”
又有一个人假装不解:“你找他做什么?”
“我要是找到他,先把他吊起来,每天让他喝够足量的洗脚水,再每过一个时辰浸一次大粪!”
“为什么要一个时辰才让他浸一次大粪?难道你怕他浸了大粪噎死?”那人不依不饶道。
“当然,你想啊,他要是死的那么容易哪里对得起崂山派三长老的在天之灵?可怜我与他多年的交情,这么不声不息的走了。”
“你跟崂山派很熟?我记得你这道服是闾山派的吧?”
“呵呵,教派跟交情怎能混淆而谈?”
“是吗?那这崂山派三长老被秒杀,想来也是情有可原。”
其实这些人中,很多都连崂山派三长老的样子都没见过的人,说这话也不过是攀附一下而已。
“大家静一静!请听我说完,咱们是名门正派,做法不能与通天教这等土匪一般,他们不讲理,自有人去站在正义的一边,我与六派掌门人约好,咱们要找个年轻有为的少年英侠与他们比试,若是比试成功,那交易所,他们说愿意拱手相让,期限在一年之间。”老者一口气说完,面『色』稍见仓促。
台下早不耐烦,有个红衣道袍的人说道:“那赶紧比试吧,还啰嗦什么?这人山人海的比,比完了那得何年何月了?比试完事儿了,人都成仙了,到那时,咱们所谓的名门正派可要被人笑掉了大牙。”
台上的老者向他看了看笑道:“这位红衣道友说的不错,照这样的比法,肯定会耽误很久,不过,每轮参赛者都有一定的奖励,这个也说是咱们六大掌教人道主义者,比如,第一轮的参赛者,但凡胜出,都有八卦镜一面···”
台下登时嘘唏不已,红衣道袍男子说:“这八卦镜要来也是无用,我不是女儿家,用不着这种抹粉擦妆的东西。”
“那红衣狗东西!这八卦镜哪里是来照你那屁股的!”说话这人看起来岁数不小了,早就看着红衣道人不爽了。
“怎么?你想试试我到底是不是狗东西?还是狗东西已经发了犬吠?”话音刚落,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当着众人的面欺身而上,咚的一声,似是爆炸,将岁数大的这人弹了开去,他后行先至,一把又抱住了老者,老者虚惊一场。
众人早有人发声道:“这就是武当派的浑圆功了,听说以前张真人的徒孙令狐程就用过。”
红衣道袍的道士抱拳道:“呵呵,见笑见笑!鄙人不才,令狐程正是在下师祖。”
都是一阵喝彩,台上老者面上挂不住了,自己是来主持的,没成想这眼下闹出『乱』子,当下连连喝声,见众人不理睬自己,左手指天右手之地,天空瞬间黑云压顶,把山边众人待立的位置都笼罩起来。
尽皆骇然,红衣人也不敢放肆了,如此神威,场子底下,也只有曾经的殷宇全有过此等道行,可也属于曾经,他并不想招惹麻烦,目的只有一个:常青丹